出一个意味复杂的浅笑,摇了摇头:
“送嫁妆,本意是为了女儿好,祈盼她未来幸福美满。可像你这样......送这么一件‘东西’当嫁妆,那不叫疼女儿,那叫......坑女儿。这种爹,倒也不多见。”
“你......你什么意思?!”破烂侯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隐隐的怒气。
苏远并不直接回答,而是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、却又清晰无比的语调分析道:
“我猜猜看......你收这东西的时候,大概也听过它的‘故事’吧?”
“这手串,原来的主人,恐怕是哪家王府的侧福晋、格格的陪嫁,或者是某个高官显贵家得宠姨娘的心爱之物?”
“身份不低,但绝非正室嫡出,对吗?”
破烂侯心头一震。他当初收这手串时,那卖家确实含糊提过一句,说是祖上在某个王府当差,主子是个年轻早逝的侧福晋,这手串是赏下来的。
不过这种“故事”在古董行里太常见了,十个老物件有八个能编出类似的来历,他根本就没当真,只当是卖家为了抬价随口胡诌的。
苏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继续说道:
“不过,那位侧福晋或者姨娘......”
“估计一生都不太顺遂,甚至可以说,很惨。”
“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,或者长期郁郁寡欢、疾病缠身,总之,绝非福寿安康之人。”
“这手串上沾染的‘气’,可不怎么吉利。”
破烂侯听着,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,但嘴上还是硬撑着,带着点恼火和不信:
“苏副厂长!您可是新时代的大厂长,堂堂红星轧钢厂的领导!”
“怎么能信这些神神叨叨、封建迷信的东西?!”
“咱们要讲唯物主义!讲科学!我破烂侯是玩这些老东西不假,可我心里头亮堂着呢,我相信科学!”
苏远耸了耸肩,一副“你爱信不信”的样子,但语气却依然平稳:
“信不信随你。我这说的,也不完全是迷信。你可以理解为......一种基于经验和观察的‘感觉’,或者,往玄了说,叫‘气场’,往实在了说......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盯着破烂侯:
“你难道没觉得,每次把这手串拿出来把玩一会儿,尤其是贴身放一会儿之后,胸口会隐隐发凉,甚至有点闷堵的感觉?晚上睡觉,是不是也比平时容易惊醒,或者多梦?”
破烂侯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却噎住了。
因为他确实......偶尔会有这种感觉!
他一直以为是地下室潮湿,或者自己年纪大了,心脏不太好,从未往这手串上想过!
苏远看他神色变幻,知道说中了,便接着道:
“这手串用的玉,本就是极阴寒的体质。”
“玉养人,人养玉,这话不假。”
“但也要看是什么玉,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本身阳气旺盛,体虚燥热,偶尔佩戴这种寒玉,或许能调和阴阳,让你觉得舒坦些,延年益寿也说不定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:
“可你偏偏......想把它送给你闺女?女人本就属阴,体质偏寒者居多。”
“常年佩戴这种至阴至寒的物件,运气好一点的,气血运行不畅,手脚冰凉,宫寒体弱,将来......想生孩子恐怕就难了。”
“至于运气不好的......”
苏远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字字如锤,敲在破烂侯心上,“就像你听到的那个‘故事’里的原主一样,红颜薄命,年纪轻轻就......没了。这未必是诅咒,但长期被这种阴寒之气侵蚀,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住,出问题的概率,很大。”
说到这儿,苏远似乎觉得说得够多了,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淡淡的、事不关己的神情,总结道:
“当然,你也可以不信。”
“我这番话,你可以当是胡扯。”
“不过,这其中的道理,未必全是玄学。往中医阴阳调和、五行生克上靠靠,也能说通几分。”
“言尽于此,侯爷你自己掂量吧。”
破烂侯彻底呆住了。
他捧着那串突然变得有些烫手的手串,站在清晨的院子里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视若掌上明珠。
要是真因为自己这“传家宝”似的嫁妆,害得女儿身体受损,甚至......他简直不敢想下去!
那他不是成了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?
断子绝孙的罪过,他可担不起!
他再也不敢怠慢,手忙脚乱地将那串手串用锦囊层层包好,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而是什么不祥之物,死死地塞回贴身最里面的口袋,还用手指按了按,确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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