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业务培训,更是一种政治上的认可和培养,往往预示着后续可能的重用或提拔。
学习班设在外地一处条件不错的干部学院。
报到那天,杨厂长见到了来自全国各地、不同系统和规模的工厂负责人。
相互介绍时,杨厂长发现,许多厂的规模、产值都远超红星轧钢厂,有些甚至是国家重点扶持的万人大厂、军工大厂。相比之下,自己的红星轧钢厂显得不那么起眼了。
一路交谈下来,杨厂长甚至隐约感觉到一些来自大厂负责人若有若无的优越感,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,言谈间也不自觉地低调、谦虚了许多。
一次课间休息,几位厂长聚在一起闲聊,互相打听来历。一位来自东北某重型机械厂的厂长随口问杨厂长:“杨厂长,看您气度不凡,不知是在哪个大厂高就啊?”
杨厂长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语气平和地答道:“我是在四九城的红星轧钢厂,厂子规模不算大,跟各位老大哥的厂子没法比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厂。”
他本以为会听到几句客套的“哪里哪里”,或者对方就此转移话题。
没想到,他话音刚落,周围几位厂长的表情都微微变了变,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时,少了几分随意,多了几分惊讶和探究。
“红星轧钢厂?是四九城那个红星轧钢厂?”那位东北的厂长确认道。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杨厂长有些不明所以。
另一位来自南方的厂长立刻接话,语气热情了许多:
“哎呀!杨厂长,您这可太谦虚了!”
“红星轧钢厂现在名声可响亮了!”
“前段时间四九城那场特大暴雨,你们厂自发开放厂区,救助了上百名受灾群众。”
“这事儿上面都通报表扬了,纪录片里都有你们厂的镜头!”
“这可是了不得的担当和成绩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杨厂长领导有方!能在那种危急关头做出这样的决策,了不起!”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态度明显变得客气甚至有些钦佩起来。
杨厂长这才恍然,原来是因为暴雨救灾那件事!
他脸上有些发烫,心中既感到自豪,又有些惭愧——这荣誉,大半该归功于苏远。
他连忙摆手谦让:“都是厂里同志们共同努力,特别是具体负责的同志处置得当,我个人没做什么。”
但他的谦逊,在旁人看来更是加分项。
一时间,杨厂长在这个学习班里,竟成了个小有名气的“人物”,不少人主动过来跟他交流经验。
杨厂长自己也有些晕乎乎的,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,苏远当初那个决定,给红星轧钢厂带来了多么深远和正面的影响。
而这一次的学习机会,恐怕也与这份“政绩”息息相关。
这次学习,足足持续了半年之久。
在这半年里,杨厂长不仅系统地学习了新的管理理论和政策精神,更在与各地同行的交流中开阔了眼界,对工厂管理、未来发展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
他也从一些消息灵通的同学那里隐约听说,从这个班出去的厂长,只要后续两年表现稳健,不犯大错,提干晋升的机会非常大。
想到自己的年龄和抱负,杨厂长内心深处,也对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。
时光荏苒,半年时间一晃而过。
学习结束,杨厂长带着满满的笔记、崭新的思路和一颗踌躇满志的心,回到了红星轧钢厂。
厂里一切如旧,却又仿佛有些不同。
生产井然有序,工人们精神面貌不错。
苏远将厂务管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在他离开期间,还推动了几项小的技术革新和福利改善,工人们提起苏副厂长,都竖大拇指。
杨厂长乐得清闲,正好趁此机会,慢慢消化学习所得,思考厂子的长远规划,同时也等待着那可能到来的“更进一步”的机会。他
知道,自己能有今天,离不开厂里上下的支持,更离不开苏远那次“冒失”却又无比正确的决定。
而此时的苏远,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目光却紧紧盯着桌上摊开的一份新送来的报纸,眉头渐渐锁紧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问题。
窗外阳光正好,厂区里传来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,一片欣欣向荣。
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平静之下,似乎正有新的变化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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