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司令,您这......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倒是给大伙儿透个底啊!”刘司令忍不住催促。
“是啊,老张,难不成你还真打算继续跟他们耗着,玩什么‘对峙威慑’?”另一位将军也皱眉问道。
看那架势,如果张司令真的选择继续隐忍,这帮血性汉子怕是当场就要拍桌子了。
张司令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。
他轻轻叩了叩桌面,声音不大,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打?我们为什么要急着跟他们打?”
张司令慢悠悠地开口,目光扫过众将诧异又略带不满的脸,最终哈哈一笑,朗声道:“阿三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跳得这么欢?在座的心里都该有本账!”
这几年,华国与北方那个曾经的“老大哥”关系日益微妙,虽未公开撕破脸,但曾经的亲密无间早已被猜忌和疏远所取代。
国际格局的微妙变化,自然被一些嗅觉灵敏的邻居捕捉到了。
阿三此番在边境的咄咄逼人,背后未必没有趁着华国与北方关系降温、试图攫取更多利益的盘算。
“不把他们一次性打怕、打服,以后这种趁火打劫的龌龊事只会越来越多!”刘司令声音冰冷,显然已动了真怒,打算下死手彻底解决这个麻烦。
这时,张司令才收敛了笑容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地道:
“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,埋头苦干了这么多年,藏着掖着发展了这么多年......是时候,让某些人,也让这个世界,看看我们华国真正的、不容轻侮的力量了!”
“演习”,就定在两天之后。
大量从未公开露面、或仅在小范围内测试过的先进武器装备,开始被秘密而高效地运往预定区域。
这一切的调度和准备,实际上早已在更高层面的筹划下,有条不紊地进行多时。
布置完最关键的命令后,张司令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沉吟片刻,对身边的机要秘书吩咐道:
“以我的名义,联系红星轧钢厂的苏远同志。”
“告诉他,这边......有场‘好戏’即将上演。”
“问问他,有没有兴趣亲自过来看看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,苏远家的电话罕见地在非工作时间急促响起。
来电显示来自军方某个保密线路。
电话那头,张司令的秘书言简意赅,并未透露过多细节,只是转达了“有一场好戏可看”的邀请。
苏远握着话筒,心中略感疑惑。
好戏?边境对峙他有所耳闻,但张司令亲自邀请他去看“好戏”,这含义就颇为耐人寻味了。
中午时分,一辆挂着特殊军牌、线条硬朗的红旗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苏远家门外。
那独特的车牌编号和车型,无声地宣告着来者的军方背景。
林文文早已准备好,安静地跟在苏远身后。
秦淮茹和陈雪茹闻讯也赶了出来,眼中带着好奇与一丝担忧,似乎也想一同前往。
前来接人的是一位三十岁上下、肩扛上校军衔的军官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,语气公事公办:
“苏远同志可以随行。”
“其他无关人员,请留步。”
“此次行程涉及高度机密,知情范围必须严格控制。”
苏远回头,对秦淮茹和陈雪茹安抚地点了点头。
两女虽有些不舍和担忧,但也明白轻重,没有再坚持,目送着苏远和林文文上了车。
红旗轿车平稳而迅捷地驶离市区,朝着郊外某个方向疾驰。
车内气氛沉默。
苏远很自然地靠坐在副驾驶位上,神态放松,甚至微微后仰,与车内严肃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你是第一个,敢在我开车时,把后背完全靠向副驾驶椅背的人。”
开车的年轻上校目视前方,声音冷冰冰地传来,听不出喜怒。
苏远偏过头,看了看对方即便在开车时也依旧挺得笔直、肌肉隐约绷紧的后背,不由得笑了笑:
“这是在车里,不是战场,也不是阅兵式。放松点不好吗?你这样子,我看着都累。”
年轻上校的坐姿没有丝毫改变,仿佛那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简短地答道。
苏远耸耸肩,不再劝说,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“算了,随你。”苏远转而问道,“看你年纪轻轻就是上校,在军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吧?这次到底是要带我去看什么‘好戏’?”
提到这个问题,年轻上校的嘴唇抿得更紧了。
沉默持续了足有一分钟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每个字都像是秤砣般沉重:
“顶级机密。”
“除了几位首长和极少数核心人员,其他人无权知晓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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