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计,笑呵呵的举杯敬道。
杨弘忙是举杯对饮,尔后便对袁术一通吹捧。
什麽陛下圣明,乃天命护佑之类的阿谀谄媚之词。
袁术听着却是心情愉悦,酒也喝的更尽兴。
阎象见状,却只是暗自摇头。
「洪水,洪水!」
酒宴正酣时,一卒狂奔而入,惊恐大叫:「陛下,城外发了洪水,正向我寿春城淹来!」
袁术手一抖,酒洒一身,怒斥道:「尔胡说八道什麽,连着数日没有下雨,怎会有洪水?」
士卒指着宫外,哭腔道:「陛下啊,确确实实有洪水,北城已经被淹了啊~~」
袁术身形一震,陡然间酒意全消。
虽然心有质疑,他却不敢无视,当即起身出营,直奔北门。
左右众臣们也皆惶恐茫然,跟随着一并赶往北门。
一行人登上北门时,城头守军已是一片大乱。
袁术举目一望,倒吸一口凉气。
城外果然有滚滚洪流,奔腾而至,城墙下的水位已上升至了一丈余高,还在不断上涨。
洪水更从城门,城墙的各处缝隙中,无孔不入的开始渗透入城内。
「怎麽——怎麽会这样?」
「这好端端的,寿春为何会发如此大的洪水?」
袁术瞠目结舌,如若见鬼一般。
「陛下,此乃刘备水淹寿春之计!」
阎象蓦然惊醒,脱口一声惊呼。
袁术身形一震,惊疑目光射向阎象。
阎象脸色铁青,指着城外道:「刘备明为四面修筑围墙,实际修的不是围墙,而是围堰。」
「他必是暗中挖开了淮水和淝水堤坝,借两水之洪流,灌我寿春!」
「此刻敌军各部,恐怕早已移往附近高地安营,坐看我寿春被淹。」
「陛下,此毒计,必是那边哲的手笔!」
真相大白。
袁术倒吸一口凉气,摇摇晃晃退后数步,身形凝固成了一尊石像。
一旁杨弘,愕然过后,蓦然省悟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边哲给他下达密令,叫他无论用什麽手段,也要劝说袁术将寿春百姓驱赶出城。
原来,刘备边哲这对主臣,从那时起,就谋算好了要水淹寿春。
驱逐百姓,乃是刘备出于仁义,怕投鼠忌器,误害了百姓。
而他的及时暗降,正如雪中送炭,帮刘备解除了这桩大难题。
「这个边玄龄,当真是鬼谋神算,刘备有如此神人辅佐,袁公路焉能不败?」
「幸得我及时回头,明智的归附了刘备,否则我必为袁公路陪葬也——」
杨弘心中啧啧慨叹,不由暗自庆幸起来。
「砰!」
缓过神的袁术,拳头重重锤击在了城垛上,咬牙切齿骂道:「大耳贼,汝自诩仁义,怎敢用出如此歹毒手段袁术绝望了。
你粮草问题是暂时解决了,可这洪流一冲,用不得数日,土夯的城墙必会被浸塌。
城墙一破,你拿头来阻挡刘备?
左右众臣皆意识到了严势的严峻性,无不惊恐失措,一片大乱。
「天意如此,天意如此呀——」
阎象一声无奈长叹,向着袁术一拱手:「陛下,刘备使出这一计,寿春城断然是守不住了。
「与其困守孤城,待到城内也被水淹,将士们士气丧尽,军心瓦解,不如抢先一步突围,北上投奔袁绍吧。」
「虽是希望渺茫,可若我们能打刘备一个出其不意,或许还能觅得一线生机。」
阎象再次将当日的「上策」搬了出来。
这一次,袁术却没有恼火,而是拳头紧握,沉默不语。
「陛下啊,恕臣直言,现下陛下已是失尽人心,士卒本就没有为陛下死战之志!」
「一旦城墙有一处被浸塌,则将士们定然人心瓦解,无人愿为陛下阻挡刘军。」
「寿春失陷已成定局,除非陛下向刘备请降,否则只有弃城突围,方有一线生机啊!」
阎象跪将下来,声色悲重,向袁术苦劝。
众臣见状,也皆是跟着跪了下来,苦劝袁术突围。
望着跪求的众臣,袁术残存的侥幸,此时也烟销云散。
「朕就算是死,也绝不向大耳贼请降~
袁术恨恨一咬牙,毅然道:「就依阎卿之计,待洪水稍除,朕便率全军突围,北上去投奔袁绍!」
阎象长松一口气。
左右众臣皆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,无不如释重负。
唯有杨弘,目光瞥向袁术,嘴角却钩起一抹森冷。
五日后,八公山刘营。
中军帐中,刘备手中拿到了来自于长安董昭的密书:
袁绍将公孙瓒首级送往长安,献归朝廷,以向天子邀功。
朝廷内,董承,王服,种辑等多位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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