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把她留在办公室里,让她做什么?
我就回答了一个字:“爱!”
这个问题和答案之间,有停顿就会没有那种快活的效果。
所以,画面要脑补。
她白了我一眼,说我不正经,一点儿也不像是个老板。
她这么说话的时候,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,轻描淡写地解开了那枚纽扣。
我说,狗日的纽扣,不想给我干似的!
李丁青就噗嗤一声笑了。
她的笑声像是山间流淌的泉水,叮咚叮咚的很好听。
金江省最好的是山和水,我们的办公楼在一座山,不到山顶,下面可以看到整个安明市,是看风景的绝佳位置。
我并不猴急。
在这种时候我甚至还想抽根烟。
其实也不是抽烟,是象王牌雪茄。
据说,雪茄不是烟。
象王雪茄是南边小国家的皇室特供,年产量不会超过三万支,每一支都有独特的标号。
而我抽完,随意扔在烟灰缸里的雪茄嘴(我们通常叫烟屁股),在黑市上都可以卖到三百多块钱。
有人买去造假。
可以以假乱真,造成的雪茄,一支售价在一千七百多块左右……
我抽雪茄,甚至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。
作为李丁青的上级我就是有这样的底气。
我对李丁青这个大美人(主要是体格子大,身高一米七八,体重七十公斤)说:“可不可以一边干一边抽雪茄!”
她立即摇头。
可能是担心烟灰都掉在她身上,又或者我烫到她。
但,她是个极其聪明又非常懂调情的女人(这一点,我以前还没有发现)。
她说了一句话,可能是世界上所有男人在这话时候都想听到,并且会为之疯狂的话。
也大概是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无法想到的一句话。
我就听了这句话,全身都沸腾了,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。
她说,“这种时候,雪茄,还是我来抽吧!”
许久以后,我对李丁青说,你说的这句话,我本来是想留在公众号六阴朝阳里面去说,但又担心有些朋友要在很久之后才看到这里,去公众号内容会被覆盖。
他们找不到又想看,很难受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我花了快半分钟解不开一个纽扣。
李丁青羞红了脸,说,六阴朝阳,她一定要去搜了看看,一个总局局长还玩公众号,不怕让人笑掉大牙!
我说,最好不要搜,你根本看不懂,里面都是我的绝学。
其实在这里,我又埋下了一颗雷。
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,都会或多或少地获得预测的能力。
或许不是能力,是灵感。
但她们如果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灵感,其实并不可怕。
可我在六阴朝阳公众号上发布的都是卦理,她去学了。
她还学会了。
所以说,李丁青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女人。
比自作聪明的朱莎聪明,未必有梁红衣聪明,但被梁红衣谦虚。
梁红衣骄傲,骄傲到骨子里!
因为骄傲,所以冷艳。
性格决定命运。
上午十点多,我的九楼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里阳光明媚。
其实也是春光明媚。
两米三的大床,对面的墙壁上是大电视。
靠窗的位置是茶几。
衣帽间走进去是洗手间。
旁边还有一个健身房。
李丁青对我说,阳光照进来的地方,眼睛也能看进来。
这句话很有哲理。
但通常在这种时候,这种像是诗句一眼的话,应该由我这个诗人来说。
我去揪住她的头发,但不是折磨她。
她说疼,我就松了手。
我说,谁的眼睛能进来我就让谁变成瞎子……
说到这里,我的心就咯噔了一下。
我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那啥了……只手遮天的那啥?
但此刻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。
我是对“瞎子”两个字的敏感。
我曾经是个瞎子,瞎了一年多。
不清楚是张庚壬用毒蘑菇汤来治好了我的眼睛,还是我杀了张庚壬还清了罪孽,老天爷让我恢复了视力。
尤其是在瞎了的那段时间,哪一个敢说瞎子两个字?甚至就连眼睛,视力,看……等字眼都不能提。
一不小心说不出来我就会暴跳如雷。
那个时候蒋兰照顾我。
那个时候,蒋兰竟然是张庚壬的情妇。
我至今也没有想清楚,蒋兰为什么会爱上张庚壬那个人渣!
张庚壬喜欢干她的时候折磨她,还会用烟头烫她的两小头。
这些话竟然都是蒋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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