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被她拎着衣领摔在墙上,眼尾红着,却只是轻轻喊了她一声"笙姐姐。"
但是.....
当姜渡一巴掌被自己扇倒在地时,那破碎的神情和通红的眼眶,却总是比那开朗的温情更让她着迷。
……每一次。
每一次她发完了火,这家伙都只是重新凑过来。
好像那些怒火和憎恨,对她来说,只是一阵能躲就躲、躲不过就受着的风。
从来没有一次,她想过去问——
她为什么要躲。
她为什么不走。
'宗主'慢慢松开了掐着姜渡脖子的那只手。
那块皮肉上,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痕。
她盯着那道痕迹,喉咙动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好半晌。
"可是……"
声音出来的时候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低,哑,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茫然。
"你……你不是喜欢我那样吗?"
嗖——!!
一道花色的残影袭来。油纸伞被当作长枪投掷而来。
但在靠近的一刹,伞面炸成了碎片,木骨四散,连那股风都没能掀动'宗主'半片衣角。
随后,她头也没回。只是一个歪头,身后袭来的泥块被轻巧地避开。
苏染绕到侧后方,提着另半截残破的伞骨便要砸下来——
'宗主'却只是纤手向后,随意地虚点了一下。
苏染整个人停在了半空中。
像一只被按住的飞鸟,动弹不得。
"把……把师妹给我——松开!!"
她咬着牙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手指拼命往前伸,却连一寸都推不动。
'宗主'这才慢慢偏过了头。
眼底的错愕和温情消失,冰冷的视线从苏染脸上划过去,淡漠,随意,像是在看地上的垃圾。
"师妹。"
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随即,嘴角扯了扯。
"你这种垃圾,也配?"
苏染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"一个连道途都没能踏上的人。"
‘宗主'将视线收回,重新落在姜渡身上。
"耍些外门左道的小聪明,连自己的心魂都护不住,就靠着旁人施舍的一缕血液苟活到现在。"
"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。"
"也配叫她师妹?"
雨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空旷。
苏染悬在半空,那句反驳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……
胸口那缕细如游丝的温热,在这一刻跳动得分外清晰。
【不要以为你的权柄可以肆意妄为。】
【所有的权柄,原本就应该属于我。】
【你拥有着祂们,那你也就是如此,灵魂、生命、命格.......】
【哪怕是一滴鲜血,没有我的允许,便不许外借!】
“所以。”
“我要杀了她。”
苏染听见了这句话。
如此轻易的为自己宣判死刑。轻描淡写让她双眼发红。
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......
那股压力在下一瞬倾覆而来,不是刀,不是剑,是某种更重、更钝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,死死地将她从半空中砸进了泥地里。
咔——
脊骨传来一声闷响。
不是骨裂,却像是什么东西碎了——尊严......
苏染的脸贴着泥水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雨水和血水搅在一块,分不清彼此。
那股压力没有停,像是要将她这具躯体一寸寸压进这片泥泞里,压进这座山,压得她永远抬不起头来。
自己……要死了吗?
她恍惚地想。
那人似乎是想要将自己像是蚂蚁一般碾死在地面上。
但是......自己又和蚂蚁什么区别呢?
连道途都没能踏上的人,算什么修士,算什么……
不对。
或许,她不是蚂蚁。
她恍惚地想,或许……她更像一朵花?
她.....在心里最后自我安稳道。
但至少……
至少是花,不是蚂蚁。
噗通——!!
泥水溅起一片,湿透了她模糊的视线旁边的那块地。
苏染瞪大了眼睛。
是衣摆。
素白的,沾
>>>点击查看《坏女人刷满扭曲值,她们都坏掉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