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炜擦着手走出来,围裙还系在身上,袖口卷到小臂。
他没看黛玉,径直走到沙发旁边,在他爸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林淡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黛玉,自己也坐下来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这个姿势黛玉很熟悉——上辈子在书房里,二叔每次要跟她谈正事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。
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前倾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你们两个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林淡开门见山,连铺垫都没用。他的目光在黛玉和林炜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语气是那种在办公室里谈工作时的平稳,但措辞却是家人之间才有的直接和坦荡,“你婶子也知道。事实上,你婶子比我知道得早——她在车站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黛玉猛地抬起头,先看林淡,又看向林炜。
林炜的表情很坦然——显然他早就知道他爸知道了。
那她那天在餐厅里说的那些话,她说的“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二叔和婶子”,她纠结了那么久的那些念头——二叔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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