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挂在锁骨下方,藏于衣领之内。
从外人视角望去,视线落点与窥视女子隐秘毫无二致。
这等境地,真真是有口难辩。
“杨兄,请听在下解释。”陈平安强压下体内翻腾的真气,勉力稳住声音。
“你说。”杨过眼神冷淡,身形未退半步,气机依旧牢牢锁定对方。“我倒要听听,你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陈平安心念电转,试图寻个折中的说辞,既能洗脱嫌疑,又不至于暴露自身来历。
“在下方才看到的,是令夫人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。”
杨过面上面无表情,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光。
他混迹底层,深谙人性弱点,今生修得正逆九阴真经,对气机的感知敏锐至极。
“玉佩?”
“对,一块碧玉佩,上面刻着兰花。在下从前见过类似的物件,所以多看了两眼。”陈平安字斟句酌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76章自证身份(第2/2页)
“多看两眼?”杨过冷笑出声,乾坤诀真气随其声音震荡而出,震得周遭松针簌簌飘落。
“你多看两眼就得咽三回口水?什么玉佩值得你咽口水?你是想买还是想抢?”
陈平安被这话彻底噎死。
咽口水之举,是她认出信物时心神激荡引发的生理本能,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。
若强行解释,便要和盘托出自己与那玉佩的渊源,届时牵连更广。
陆无双立于杨过身后,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领。
玉佩早在此前起身时顺势滑回了衣襟深处,贴着肌肤,透着微凉。
她心智不差,结合昨夜杨过的吩咐与此刻陈平安的反应,立刻明悟其用意。
陈平安果真见到了玉佩上的字,且反应极大。
杨过正是捏住了这个破绽,借题发挥。
至于杨过为何要绕这么大个圈子,先扣上一顶污秽的帽子,陆无双暂且想不透。
但她知晓,这个男人走一步看三步,布局极深。她只需顺势而为。
陆无双向杨过背脊处靠了靠,双手交叠攥紧衣领,刻意将声音压得极细。
“相公,他真的在看我?我怎么没注意。”
“你当然没注意。”杨过侧过头,语调适时放缓,带上几分安抚之意。“他看你的时候你正低头捡水囊,背对着他。可我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。这种事我能乱说?”
陆无双顺势将脸颊埋在杨过肩后,声音更轻细了几分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杨过抬手,在她发顶轻拍两下。“没事,有我在,谁敢碰你一根头发,我废了他。”
两人这番默契配合,将陈平安逼到了死角。
她立在五步开外,右手死死攥住剑柄。
委屈、羞恼、焦急数种情绪交织,胸口憋闷至极。
她生平未遭此等奇耻大辱。
“杨兄。在下若有此心,天诛地灭。”陈平安心智几近崩盘,只能出言起誓。
“发誓有什么用,哪个登徒子不会发誓?”杨过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她喘息之机。
“你要真是清白的,昨晚在茶棚里你为什么看她的腿?在打谷场上你为什么又看她的腿?一天之内从腿看到胸,你当我是瞎子?”
陈平安身躯彻底僵硬。
她万万未料到,自己暗中观察陆无双残疾特征的举动,竟被对方尽数看在眼里,更在此刻成了坐实登徒子罪名的铁证。
杨过再迈一步,两人之间仅余三步之遥。这个距离,若杨过暴起发难,陈平安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好心好意收留你同行,昨天还救你性命,结果你就这么报答我的?盯着我媳妇上下打量,从腿到胸一寸不落。你说你是读书人?哪本圣贤书教你这么看别人老婆的?”
陈平安的手在发抖。
她不知该如何作答。吐露实情等于撕毁自身伪装,隐瞒不说这顶淫贼的帽子便死死扣在头上。
杨过静静注视了她三息,随后缓缓摇头,语气中掺入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失望。
“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。没料到是个表面光鲜内里龌龊的东西。亏我昨晚还夸你仗义,你倒好,我在隔壁睡觉,你就已经在盘算我媳妇了?”
此言一出,陈平安眼眶泛红。
桃花岛的武学典籍她倒背如流,奇门遁甲亦有涉猎,却从未有人教过她,被冤枉成偷窥人妻的淫贼时该如何自证清白。
古书云君子坦荡荡,可这份坦荡在此刻的泥沼中毫无用处。
杨过这步棋走得极毒,算准了她这种正统门派出身的弟子最重名节,用最粗鄙的罪名将其钉在耻辱柱上,逼其自乱阵脚。
陈平安咬紧牙关。
“杨兄,在下真的没有那个意思。在下之所以看令夫人,是因为。”
她话音停顿。握着剑柄的手指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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