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龚记商行门口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靠。”
这是我嘴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。
“这他娘的是龚记商行?”
这是我嘴里蹦出来的第二个词。
不怪我没见过世面,实在是眼前这地方,跟我记忆中的那个龚记商行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记忆中,龚记商行就是个普通的铺子,门口挂块破招牌,里面摆几张旧桌子,伙计们有气无力地吆喝。虽然生意不错,但看着就是个普通商家。
但眼前这个——
占地至少扩大了十倍。
门面宽得能并排跑十匹马。
招牌是整块白玉雕成的,上面“龚记商行”四个大字金光闪闪。
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,比人还高,威风凛凛。
大门是上好的紫檀木,雕龙画凤,气派非凡。
就连门口的台阶,都是用汉白玉铺的,光滑得像镜子。
我站在台阶下,抬头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大门,一时有点恍惚。
“这是我当年帮他们建的那个商行?”
七彩塔里,老大忍不住开口:
“主人,你确定没走错地方?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*应该……没走错吧。”
老二问:
“什么叫应该?”
我挠头。
“就是……大概……也许……可能……没走错?”
七只噬魂虫同时沉默。
老六小声说:
“主人,你是不是迷路了?”
我瞪了它一眼。
“没有!怎么可能迷路!我就是……不太确定!”
老六缩了缩脖子。
这时候,我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守卫。
都是筑基期。
穿着统一的制服,腰挎长刀,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“啧啧啧。”
我忍不住感慨。
“筑基期当门卫?这排场,可以啊。”
我走上台阶,朝大门走去。
刚到门口,两个守卫就动了。
“站住!”
左边那个守卫伸手拦住我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他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……轻蔑?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,洗得发白,袖口还有点磨破了。脚上是一双旧布鞋,沾着点泥。头发随便扎着,脸上还带着点赶路的风尘。
确实,不像个有钱人。
更不像个大人物。
“你找谁?”
守卫问,语气冷冰冰的。
我笑了笑。
“找你们掌柜。”
守卫皱眉。
“哪个掌柜?”
“巴图尔、墨渊、韩厉。他们谁在都行,让他来见我。”
两个守卫对视一眼。
然后,左边那个守卫笑了。
不是善意的笑,是那种“你算老几”的笑。
“我们掌柜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?见不得?”
守卫冷哼一声。
“你知道我们掌柜是谁吗?巴图尔大人,临冰城商会会长。墨渊大人,炼丹宗师。韩厉大人,阵法师协会长老。每天想见他们的人,能从这排到城门口。”
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你算哪根葱?”
我沉默了。
不是因为生气。
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了。
对,家大业大了。
不像以前了。
当年我刚认识他们的时候,他们佣兵团被摧毁,他们什么都没有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是我帮了他们。
是我出钱,帮他们建了龚记商行。
是我给他们撑腰,让他们在临冰城站稳脚跟。
可现在——
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他们发达了。
而我,穿着破旧的长衫,站在他们富丽堂皇的大门前,被筑基期的守卫拦着,问“你算哪根葱”。
“有意思。”
我在心里笑了笑。
不是嘲笑他们。
是笑这世事无常。
“小兄弟。”
我开口,语气依然平和。
*你去通报一声,就说有个老朋友来了。我在这里等着。”
守卫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说了你听不懂?我们掌柜没空见闲人。识相的赶紧走,别挡着门口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小伙子,你这样会后悔的。”
守卫冷笑。
“我后悔?我后悔什么?后悔没把你打出去?”
我看着他那张欠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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