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富贵,典型的贪财怕死、运气时好时坏的滚刀肉。
红姐,浑身是谜,刀疤背后估计藏着不少江湖恩怨。
林天,一看就是被生活或者梦想(忽悠)逼上梁山的菜鸟少年。
再加上我这个“身残志坚”、一心“摸鱼”的……
我们这炮灰四人组,简直就是一支成分复杂、前途无亮的“作死小分队”!
为了尽快熟络起来,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,我决定主动开启话题。我“漂”到朱贵旁边,看着他手里那条鱼,好奇地问:“朱大哥,你刚才掉下去那冰洞,下面什么样?除了鱼,还有别的吗?”
提到这个,朱富贵来了精神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嘿!龚兄弟你算是问着了!那下面,邪门得很!”他比划着,
“是个巨大的地下冰湖,水冷得刺骨!湖底好像有光,蓝汪汪的,看不真切。我掉下去的时候,好像还看到……看到湖对面有个白色的影子,一闪就没了!吓得我赶紧往上爬!”
白色的影子?我心中一动,想起了王大山地图上关于“鬼影冰湖”的注释,难道这碎骨平原下面,还连通着其他地方?
红姐冷哼一声,泼了盆冷水:“没被冻死或者被水里的东西拖走,算你命大。”
朱贵缩了缩脖子,讪讪道:“红姐说的是,是我运气好,运气好……”
我又看向林天,他那把大刀实在太过显眼:“林天兄弟,你这刀……挺威风啊!练过?”
林天听到有人问他的刀,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低声道:“这是我爹留下的……他以前也是个佣兵,后来……没回来。我娘病了,需要很多灵石买药……我,我想像爹一样,出来闯荡,赚大钱给娘治病!”
他说着,紧紧抱住了刀,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迷茫,也有一丝倔强。
得,标准的热血孝子剧本,就是这实力和这环境……怎么看都是送人头的前奏。
朱贵拍了拍林天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的口气:“小兄弟,有志气!不过嘛,这葬雪谷可不是闹着玩的,跟着哥混,哥教你几招保命的绝活!”他这话说得,连他自己估计都不信。
红姐则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但看着林狗蛋的眼神,似乎稍微柔和了那么一丝丝,或许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?
轮到我自我介绍了。我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沧桑”与“无奈”:“我叫龚小强(临时编的)。唉,说来话长,本是内陆一修真小家族的子弟,奈何家族遭难,仇家追杀,不得已逃到这苦寒之地,还落得这般模样……”
我指了指自己这双白嫩的脚丫子和光秃秃的躯干,“如今是回不去了,只能在这边陲之地苟延残喘,听说葬雪谷有机会,就想来搏一把,看能不能找到重塑肉身的机缘……”
我这番说辞,半真半假,情真意切,充分塑造了一个家道中落、身残志坚、被迫冒险的悲情青年形象。
果然,朱贵露出了同情的神色:“龚兄弟也是个苦命人啊!”
林天更是感同身受,眼圈都有些红了。
连一直冷着脸的红姐,也微微侧目,似乎对我的“遭遇”有了一丝认同。
气氛到了,八卦……不是,是分享故事的时刻就到了!
朱贵最是健谈,几口烈酒下肚(他从行囊里摸出个酒葫芦),话匣子就打开了:“哥哥我啊,以前在南方也是个做小买卖的,倒腾点药材。
结果有一次,眼拙,收到了一批‘鬼面菇’,这玩意儿看着像灵菇,实则带有剧毒幻属性!好死不死,还卖给了一个修仙家族的管事……结果把那管事吃得当场跳起了脱衣舞,差点没把他家祖祠给点了!”
他拍着大腿,一脸后怕又带着点滑稽:“好家伙!那家族出动十几个筑基修士追杀我啊!我从南跑到北,鞋子都跑丢了好几双!最后没办法,只能躲到这鸟不拉屎的风雪仙城,改名换姓,干起了这刀头舔血的营生。唉,都是眼泪啊!”
我们听得目瞪口呆,因为“鬼面菇”差点引发修仙家族伦理惨案?这经历也是没谁了!
红姐听着朱富贵的“光辉事迹”,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,难得主动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丝嘲弄:“比起被追杀,更惨的是被信任的人背后捅刀子。”
她撩起额前一丝散落的头发,露出那道更加清晰的狰狞刀疤,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和恨意:“这道疤,是我最好的‘姐妹’留下的。
为了一本的功法,她在我闭关冲击筑基后期的关键时刻,从背后给了我一刀……呵呵,我没死,她也没得到功法。后来,我亲手把她埋在了她最喜欢的海棠花下。”
她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但那股子冰冷的杀意,让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这绝对是个有故事,而且故事很血腥的狠角色!
林天听得小脸煞白,抱着刀的手更紧了,结结巴巴地问:“红……红姐,那你……你后来报仇了吗?”
红姐冷冷地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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