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在山长心中的份量,实在不成,那就只能让隐居的山头住满了隐居的文人了。
家里人并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打算,只是被通知她要收个徒弟的事。
周庆摸不着头脑,“收徒弟?二姐要徒弟做什么?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办的?”
周小满也不解,“那个罗玉娘有什么特别的?不就是会唱曲儿吗?我那是没有练,否则我也可以!”
“那你唱一个?”
周小满真就唱了,接着厨房里传来一声叫骂:“哪个天杀的在嚎丧,我米都掉地上了!”
周小满难得地哭哭啼啼跑了,找二嫂求安慰去了。
周庆掏了掏耳朵,这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,至少在这一块他们老周家真不如人家,满院子都找不出一个能摸到罗玉娘衣角的。
于是只能按照谢容的指示老老实实布置拜师宴。
而谢容想的是这多少也算喜事,正好可以冲一冲前两日的晦气事,免得周家氛围死气沉沉的,连带着周姑娘也一副有心事的样子,都不爱笑了。
家里一忙起来果然就有了说笑声,连刚能下床的周大妮都忍不住坐在堂屋里看,眉宇间的忧郁都像是淡了些。
周小满是个心大泼辣的,从前在乡下也没少打架,虽说前日被公堂上的惨烈给吓到晚上做噩梦,但性子使然好歹没那么经不住。
但周大妮就不一样了,着实被吓到了,人也像是忽然被抽去了精神似的,周月桥都有些担心她撑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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