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无形的枷锁钉死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那刺目的红,灼烧着她的视网膜,也灼烧着她的灵魂。
而此刻,了因却已回身。
他重新面向那浊浪排空、奔流不息的南荒江,江风猎猎,吹得他衣袍鼓荡。
“常言道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……”
他顿了顿,侧过半边脸,余光扫过身后那个哭得几乎站立不住的女子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恰似你我。”
“——再无相逢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他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原地,如同被风吹散的雾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静心呆呆地望着那空无一人的江岸,望着岩石上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迹,望着那柄孤零零的匕首。
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瞬间褪去,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、然后寸寸碎裂的轰鸣。
“师……弟……”
一声破碎的、嘶哑的、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挤出的呼唤,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,却微弱得立刻被江风吹散。
“师弟——!!!”
紧接着,是更凄厉、更绝望、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哭喊。
她猛地扑向前,却只扑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和潮湿的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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