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头疼归头疼,宴席还是要去的。
魏国公府盛宴。
门前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内里,花团锦簇,人声鼎沸。
侯府的马车停下,门前的声音停了片刻。
侯夫人杨氏率先下了马车,众人纷纷行礼,“侯夫人。”
杨氏回头,瞧着容御站在车边,徐徐伸出手。
白皙如玉的手,轻轻搭上去,其后便是一张倾城绝艳的容脸,以惊艳的姿态出现在众人跟前,与容御站一处,便是天生一对。
绣金丝暗纹的芙蓉裙,衬得慕容瑾芝宛若人间月,恰似天上仙。
极是登对的人儿,走哪儿都是亮眼的存在。
慕容瑾芝抬眸,正与容御对视。
四目相对,温柔缱绻。
“进去吧!”侯夫人走在前面。
容御和慕容瑾芝并肩走在后面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国公府。
国公府人口简单,但是奴仆不少,前呼后拥的,甚是富贵。
魏国公杨兴本是孤儿,因救过先帝,与先帝南征北战,所以赐国姓杨氏。
杨兴有一妻一妾,正妻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则是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镇国将,军—杨值,女儿杨晚意则是入宫为后。
妾室生了一个庶子—杨严,不过这庶子没什么存在感,毕竟珠玉在前,正妻那两位足够光耀门楣,这庶子便也只是个活着的血脉罢了!
到处都挂着红灯笼,灯火璀璨,笑声不断。
后花园里白雪皑皑,但一点都不影响贵人们赏雪与嬉笑,富贵之身,不惧四季,外头那些流民与饥寒交迫,都与他们无关。
容御握紧了慕容瑾芝的手,“这些事情,让母亲去处置,你只管同我去见外祖父便是。”
“好!”慕容瑾芝颔首。
侯夫人面色有些不太好看,“沉舟,你且看着点,别让人欺负了芝儿。我们不是来受气的,更不能让芝儿受气!若是有人非要凑上来,不必客气。”
“知道。”容御握紧了慕容瑾芝的手。
他既然带她来这,自然是要护着她的,旁人休想欺她辱她半分,否则,这国公府也就不必来了。
“走吧!”容御牵着慕容瑾芝的手,缓步朝前走去,“去见魏国公。”
花厅。
这是慕容瑾芝第一次见到魏国公,一身华服,端坐在上,那副倨傲之态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,杀伐之人戾气难掩,高位者的威压,不是谁都敢抬头直视的。
容御挟慕容瑾芝上前行礼,“外祖父。”
“国公爷。”慕容瑾芝行礼。
杨兴上下打量着慕容瑾芝,最后将目光落在容御的身上,“你都多久没来了?连外祖父都不认了?”
容御不是傻子,看得出来魏国公的心思。
下一刻,容御握住了慕容瑾芝的手。
杨兴稍稍一怔,眉心微凝,“坐下说话。”
“坐吧!”容御牵着慕容瑾芝坐下。
慕容瑾芝不吱声,她离开上京太久了,已经不习惯这样的交际,更何况容御和魏国公府之间的关系不融洽,她不适合开口掺合。
如今还没过门,来赴宴也只是走走过场。
“我要是不着你,你是不是压根不会登门?”杨兴放下手中杯盏,“如今是锦衣卫都指挥使,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我这个外祖父了吧?”
容御的目光,依依不舍的从慕容瑾芝的身上挪开,“外祖父说笑了,舅舅在边关领军都不曾归来,我这一个小小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杨兴看了一眼慕容瑾芝,“若不是要成亲了,怕是也来不了这一遭吧?”
容御干脆顺杆子,“是,若不是要成亲,的确是抽不出空来,还望外祖父见谅。今日国公府宴席,外祖父少喝点水,留着肚子吃饭吧!”
“气都被你气饱了。”杨兴叹口气,“你母亲来了?”
容御应声,“自然。”
“她没说什么吗?”杨兴又问。
容御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慕容瑾芝的手背,慕容瑾芝心下一惊,赶紧收了手,长辈面前这般肆无忌惮,委实不像话。
可惜,杨兴还是看见了,一张脸瞬时黑沉下来。
“男儿大丈夫,莫要痴迷于男女之情。”杨兴开口。
慕容瑾芝心下微怔,这是在点她呢!
真是可笑。
不过,不必她开口,自然有容御在前面打头阵。
“男儿大丈夫,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,何谈建功立业?”容御不温不火的反驳,“外祖父莫要听信外头的流言蜚语,好歹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不要人云亦云。”
杨兴一掌拍在桌案上,“混账东西,容御,你愈发没规矩了,我是你外祖父。”
“不是亲的。”容御一点都不恼,“外祖父这三个字,是有些分量,但是不该压在我头上,你自己做了什么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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