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三天后,总攻开始(第1/2页)
天城,世界树下。
明道的嘴角溢出一缕血丝。
千米银剑,烧的是他的精神力做引。此刻剑已出,反噬顺着因果线倒卷回来,识海像被生生犁了一遍,疼得钻心。
但他笑了。
“因为你献祭的是恐惧和绝望。”
他望着东方,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通过万灵共鸣,落进了一万八千七百个位面,落进了近两千万人的心里。
“而我凝聚的,是希望和信仰。”
“你不懂,你永远不会懂。”
轰隆……
高空之上,银色光辉缓缓消散。
千米巨剑在重创血色光柱后,化作亿万点银色星屑,纷纷扬扬,洒向大地。
一万八千七百个位面里,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,头痛欲裂;有人直接昏了过去,被身边的人一把扶住;还有更多的人,捂着发胀的太阳穴,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疼,所有人都疼。
但没有一个人抱怨。
矿道里,靶场上,废墟中,一张张痛得皱起的脸上,全都在笑。
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那一份意志,刚刚飞越了几千公里,捅穿了神明的脖子。
世界树的光辉缓缓收敛,重新化作满树银绿的叶子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明道收回手,抹掉嘴角的血,转头看向不知何时赶到树下的张婉儿。
“传令九路大军。”
“三天后,总攻开始。”
三天,转瞬即过。
七十二个小时里,东瀛外围的海面上、群山间、废墟中,九股钢铁洪流昼夜不停,各自咬进了预定的攻击位置。
第一路,名古屋以西四十公里。
段天河的第一整编军,重装突击,两万三千人。
八十辆99A主战坦克在丘陵背坡一字排开,炮口齐齐压向东方,蒙在炮身上的伪装网被海风吹得哗哗作响。自行火炮阵地藏在反斜面,一百多根炮管微微仰起,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。
段天河背着手,从坦克之间一步一步走过。
老兵们从炮塔里探出头看他。没人喊报告,一双双眼睛只是跟着他移动。
老将军在队尾停住,抬头望了一眼东边的天。
灰绿色的妖气像一堵墙,横在天边,看不见尽头。
“三天。”他低声说,“就差三天了。”
第二路,大阪以东山坳。
马骁的第二整编军,战略打击,一万八千人。
那列从“磐石”封存库里抢出来的导弹发射列车,藏在一条废弃隧道的最深处。十二节车厢,起竖架上的东风-17弹体泛着冷光,把整条隧道照得森白。
马骁叼着一根没点的烟,抬手拍了拍导弹外壳。
像拍一头自家养的大牲口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他对导弹说,“再等三天,让你吃个饱。”
第三路,京都北面丘陵。
龙景川的第三整编军,防空反导,两万人。
红旗导弹发射车一辆挨着一辆,陆基电磁炮的炮口斜指天空,整片丘陵被布成了一只钢铁刺猬。龙景川亲自校完最后一组雷达参数,把“雷霆万钧”从背后抽出来看了一眼,又插了回去。
淡紫色的电弧顺着枪身游走一圈,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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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路,横滨以北平原。
韩冰的第四整编军,装甲突进,两万五千人,九路大军里兵力最厚的一路。
步战车、装甲运兵车、主战坦克排出的队形一眼望不到头。所有引擎都没熄火,低沉的轰鸣连成一片,隔着几公里都能觉出地面在颤。
韩冰蹲在一辆坦克车头上啃压缩饼干。
副官跑来报告“引擎预热完毕”,他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,拍拍手站了起来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咽下饼干,“东京,是我们第四路第一个打进去的。”
第五路,东京湾外海。
汪洋的第五整编军,两栖作战,一万五千人。
广西舰拖着修复过半的舰体劈开海浪,舰艏的浪花溅起十几米高。登陆艇挤满甲板,气垫船在母舰四周来回游弋,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。
汪洋站在舰桥上,望远镜对准东京湾的方向。
海平线尽头,妖气把天空染成一团烂疮的颜色。
“三天。”他放下望远镜,“三天后,从这片海上,一路平推到东京城下。”
第六路到第九路,按照先前的分配,分别压向四个次级节点。
北海道的雪原上营帐连绵,篝火彻夜不熄。四国岛外海,登陆舰群借着夜色散开。日本海沟方向,华夏位面组成的浪潮一波一波压了上去。九州岛南部的丛林里,赵虎带着刀队蹲在树下嚼干粮,没人说话,只有两千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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