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马车!”
言悦心急如焚,一路催促车夫,恨不得立刻飞到霍辰的身边。
她火速冲到宫门口,却发现府衙的衙役已经先她一步,将此事禀告给了霍辰。
言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马车,不顾一切地朝霍辰冲了过去。
“夫君!”
她一眼就看到了霍辰。
只见他脸色铁青,嘴唇紧抿,身体微微颤抖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言悦的心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快步上前,紧紧地扶住霍辰的胳膊,声音轻柔而坚定:
“夫君,别怕……有我在,我们先回家。”
霍辰没有说话,默默地转身上了马车,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
言悦紧随其后,钻进了马车。
她紧紧地握住霍辰冰凉的手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。
可霍辰的手,却依旧冰冷得吓人。
霍辰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,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让他头痛欲裂。
他知道,有些事情,迟早会暴露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会是以这种方式!
言悦见他如此,心疼不已。
她本想让车夫绕开人群,走僻静的小路回府,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可霍辰却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可怕:
“去府衙。”
“不行,不能去!”
言悦想也没想,立刻反对。
她紧紧地抓住霍辰的胳膊,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。
“衙门那边这会儿肯定围满了人,你此刻不适合现身!”
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劝说霍辰:
“出了这样的事,你若是去了,岂不是要被那些人指指点点,说三道四?你让我如何放心?”
她顿了顿,放缓了语气,柔声说道:
“听我的,我们先回家,从长计议,好不好?”
“去府衙。”
霍辰再次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,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,谁也无法改变。
车夫和小厮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们看看言悦,又看看霍辰,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“这……”
“掉头。”霍辰打断小厮的话。
“可是……”
最终,霍辰闭眼,沉声道:“掉头,去府衙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朝着府衙的方向驶去。
言悦看着霍辰那紧绷的侧脸,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。
还没到府衙,远远地就能看见门口围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片,喧闹声震天。
小厮吓得一哆嗦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主子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嘲笑和羞辱。
“吁——”
马车在距离府衙还有一段距离的街边停了下来。
霍辰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起身,准备下车。
言悦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。
“霍辰,你听我说,现在真的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!”
她声音哽咽,带着一丝哀求:
“你若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……找人帮忙,或者……或者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:
“对了!我们可以去找向妹妹夫!他……他一定有办法的!”
霍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然后,他轻轻挣脱了言悦的手,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,下了马车。
那一刻,言悦只觉得自己的心,仿佛被撕裂了一般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霍辰,并认出了他。
紧接着,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这边,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各种各样的眼神,如芒刺在背。
霍辰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,他挺直了脊背,目不斜视,一步一步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缓缓走司府府衙。
他每走一步,都仿佛踩在刀尖上一般,每一步,都沉重无比。
言悦望着丈夫那孤寂而决绝的背影,只觉得鼻头一酸,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紫莲匆匆赶来,见霍辰已经进了府衙,目光扫到马车里那道身影,连忙跑了过来。
“二姐!你怎么能由着姐夫胡来呢!”
她急得直跺脚,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。
“这种时候,二姐夫不躲着点儿,反而还往上凑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上赶着让人看笑话吗?”
言悦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丈夫的身影,她强忍着泪水,深吸一口气,跳下马车。
“你不能去!你……”
紫莲话还没说完,就见言悦已经快步朝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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