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郭向前的举动,我可能不会太过在意这棵树。山坳里的树好像长的都是同一个样子,在他举刀对着这棵树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。
山坳的底部不怎么透风,又很潮湿,多少年无人涉足的丛林是一片原始之地,树上全都是发绿的类似苔藓一样的真菌,颜色发黑,还混合着棕绿色。
站在我这个角度,或许是看不出什么的,但只要把视角稍稍一转,就能看见这棵树的树围很别扭,就好像在这边凸出来了一大团。
郭向前举起的刀尖,刺入了厚厚的一层苔藓,苔藓很松软,刀子刺进去一点都不费力,但刺入最多有十公分,刀子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。
他抽回刀子,把树干上面那层苔藓都给刮掉,苔藓下面的树皮似乎和树干剥离了,苔藓被刮掉的同时,一大块一大块的树皮也跟着脱落了下来。
在树皮脱落的同时,树皮后面猛然露出了一张毛茸茸而且扭曲的脸。这张脸已经辨别不出原本的相貌了,五官连同肌肉,好像都是经过快速脱水似的,干瘪变形。
我的心猛然一抽,这张脸好像是一只狐狸的脸,但跟我们之前一直追击的那只狐狸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紧跟着,这张看起来干巴巴的狐狸的脸庞上,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,这只眼睛来回眨巴了几下,我一下子就想起刚才从水壶里传出的声音。
等你找到我的时候,我冲着你眨一眨眼睛,你就知道那是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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