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的时候,我也只是象征性地斥责了他几句,准备按照宗门律令,将他逐出摘星宗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对于偷盗、抢劫这种蓄意犯罪,我向来都是零容忍的。没有严苛的律令,这宗门也早就乱了套了。”
“当然,像这种过错,我是不会废去他的修为的,也不会对外公开,只是让他自行离去。”
“如果陈山改过自新,也可以重投别的门派,倒也不至于断了修行之路。”
“可那家伙为了留下,却是直言要将功赎罪。”
“从他口中我才知道,原来鹿鸣和柳酥酥夫妇,是死在了他们的儿子鹿不凡手上。”
“这陈山之所以去药植山盗取药材,正是因为受到鹿不凡盘剥,修炼资源不足,才怕不得已。”
……
听到韩妃的讲述,一旁的林晨曦已经不禁抬手,捂住自己那张大的嘴巴。
眼神中也写满了惊恐和震撼。
弑父弑母,那是何等深重的罪孽。
林晨曦很难相信这样的事实。
李二憨虽然见惯了人性的险恶,对此不以为意。
可他还是敏锐地发现,韩妃所言存在一个巨大的漏洞。
“韩妃,你说鹿不凡能做出弑父弑母之事,我并不觉得奇怪。”
“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容许一个知晓其最大秘密的弟子存在呢?”
“他连自己的父母都敢杀,又岂会在意一个弟子?”
“你不觉得这极为矛盾吗?”
听到李二憨这话。
林晨曦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。
“哦,对哦。”
“李寒说得对,这确实很矛盾。”
韩妃撇撇嘴,转而又向林晨曦递过一个白眼。
这才出言解释。
“不然,陈山并非事发经过的见证人,他的堂兄陈岳才是,二人均是陆不凡座下弟子。”
“鹿鸣夫妇身死之时,陈岳也在场,只不过同样惨死于妖兽之口。”
“尸身被带回来的时候,已经失去了头颅,只剩下半具身子。”
“后来,其一应财物和抚恤金都分发给了陈山。”
“可任谁都没有想到,陈岳身上佩戴的束腰,居然是一件带有刻录镜像之能的特殊法器。”
言及于此。
韩妃不由得面露尴尬之色,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翘鼻。
这才调用灵识之力,从一旁的桂花树上,扯过一个乾坤袋。
随手将里面的杂物都倒在地上,然后从佩剑、夜行衣等一大堆杂物中,隔空取出一条束腰出来。
丢在桌案之上。
整个过程韩妃完全不去用身体触碰任何物品。
很显然。
这个乾坤袋应该是属于,那个叫做陈山的弟子。
只不过。
二憨凭借敏锐地洞察力,发现地上的束腰和佩剑都不似凡物,至少与这个乾坤袋,以及内部的一应物品很是不搭。
二者上面都刻画了玄阶符阵,而且藏得极深,寻常人很难发现。
至少已经是玄阶上品符阵师的林晨曦,在不仔细探查的情况下,不曾发现隐藏符阵的存在。
其价值自是远超其余物品。
就好像一个乞丐从装废品的编织袋中,取出了一块价值百万的手表!
而且。
就在佩剑从乾坤袋取出的刹那,那柄佩剑之上,也泛起一股近乎微不可察的符阵波动。
林晨曦虽然捕捉到这股波动的存在,却也不曾在意。
因为正常的法器在接触外界灵力时,也会触发蓄灵阵。
传出类似的波动。
可李二憨却是从中察觉到异样,那是传音灵阵被催动时所发出的。
他便不由得悄悄在那柄,看上去只有黄阶品质的长剑上扫过。
似乎是察觉到二憨的灵识力显现,韩妃心中暗惊其过人品质之余。
也不由得朝二憨递过一个眼神。
二人心照不宣,全都没有多言。
这时。
韩妃又继续道:
“这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,是那陈岳在妓馆喝花酒……之时,用来刻录那些无聊的事情的。”
“平日里外出历练,也会刻录一些自己斩杀妖兽的英勇画面,给那些歌妓们炫耀。”
“因为宗门禁止弟子吃喝嫖赌,陈岳便一直隐瞒了此事,或者他也担心这件价值连城的法器,会被其师尊陆不凡知晓。”
“总之,腰带存在的事,不为人知。”
“就连得到它的陈山也是在半年后才发现这束腰的秘密。”
“上面清晰地记录了鹿不凡亲手斩杀鹿鸣和柳苏苏,以及陈岳的画面。”
“事发经过,我已经看过了,确信无疑。”
……
“啊?”林晨曦不受控制地惊叫一声,一脸惊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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