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药吧。我要怎么称呼你,医师?”
琴叶眼睫微垂,回答:“嘴平琴叶。”
“嘴平琴叶,”青年缓缓念出这四个字,音似在他舌尖缠绕而出,听着说不清是缱绻还是怀念,只叫人心头一颤。
“我可以叫你琴叶吗?”他问道。
琴叶称取药材的手一顿,有点不知如何回答,这个称呼未免太亲昵,他们又不认识。只是她天性不会说硬话。
“我的名字是莲,”青年自我介绍。
取出包药的纸,她拿起笔,蘸了墨,开始书写药方,“请问您的姓氏?”她又道:“称呼我嘴平就行。”
童磨静静地注视着她书写时的专注神色,等她写完才开口,似是没听见她刚才的两句话而是询问起问题,“琴叶小姐,药馆营业到几点?”
“24小时都有人,只是十点以后便没有看诊医师,”她便回答便麻利打包好药,态度温和分外仔细说起草药要怎么熬制,说罢询问是否有不理解的地方。
他虽想借口说没记住,但是看着写得很仔细的药方,只能摇头。这都不清楚,只怕要被当成笨蛋。
但让他现在就离开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他正要寻个话题,内室的暖帘忽得被掀开。走出个二十几岁样貌不错的男人,他疾步走至琴叶身边,态度熟昵的说起话。
“琴叶小姐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我的事情都做完了。”
他朝琴叶灿烂一笑,走到她的身侧,收拾起桌上散落的药草。边说边将药草放回药柜小抽屉里。
“弘树先生,”因有一味药材就在她身后,琴叶自然地往后退开几步,回以一笑道,“”我也忙完了。这应是最后一位客人了。”
时透弘树这才顺着她的话,看向坐在问诊处的陌生青年男子,点头打招呼后便又继续和琴叶说话,“今天早点回去吧?”
今天他守夜,有东西拜托琴叶带给妻子。
琴叶道,“我等下就回去。”
她的话语和神态间,流露出与时透弘树的熟悉与信任。这其实很再正常不过,只是一起共事的熟悉而已,总不能一起工作,天天不说话吧?
但落在某位客人眼中,却瞬间激起截然不同的反应。童磨脸上的那份刻意维持的虚弱和温和,逐步僵硬。
那双流连在琴叶身上的眼眸,瞬间转向了时透弘树。目光中的温度骤然下降,隐约能瞧见怒火、不快、难过,总是各种情绪混杂根本分辨不清到底几种。
思绪更是快速旋转:谁,这人?他怎么能靠近她?令人厌恶的说话语气.....她的表情怎么..这么放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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