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凛冽,心头莫名一紧,酒意却依旧上头,不肯收敛半分。
“你是谁?闯进来做什么?”刘敏强装镇定,厉声质问。
赵强目光冰冷地锁在他身上,周身寒气翻涌,声音沉得像淬了冰,步步逼近:
“我问你,刚刚那些污蔑造谣、污秽不堪的话,是不是你说的?你凭什么凭空捏造谣言,抹黑别人?”
刘敏不屑地道,“你是谁,关你屁事!”
“是谁的裤裆破了,把你给显露出来了?”
旁边有人认出了赵强,赶紧告诉他,“这是马晓红的男朋友赵强......”
听说这就是马晓红的男朋友,刘敏不由得心虚。
但刘敏喝了酒,又仗着他们人多、自己又是堂堂局长,料定赵强这个现役军人,不敢随意招惹地方公职人员。
酒壮怂人胆,刘敏脸上满是不屑与挑衅,挑眉嗤笑:
“就是我说的又如何?我在自己包厢喝酒聊天,轮得到一个当兵的来管闲事?你是驻军军官,守好你的驻地、管好你的兵就行了,县里的官场事、干部的私事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赵强眼神愈发凛冽,冷声质问:“无凭无据,恶意造谣,肆意侮辱兢兢业业出差招商的同事,诋毁女同志名誉,这叫私事?”
“你身为招商局一把手,不想着履职尽责,反而心胸狭隘、公报私怨,满嘴污言秽语,败坏公职队伍风气,你配当这个局长吗?”
这番质问彻底戳中了刘敏的痛处,他顿时恼羞成怒,站起身来,指着赵强放狠话:
“我不配?那你一个当兵的就配多管闲事了?我告诉你,军营有军营的规矩,地方有地方的章法!”
“赶紧给我滚出去!你要是敢仗着军人身份对我动手,我立马联系你们部队领导,扒了你的军装、撤了你的职务,让你彻底脱军装走人!”
“你信不信?当兵的最讲纪律,你敢动我一下,就是违纪犯错,我让你前途尽毁!”
这番嚣张跋扈的威胁,彻底点燃了赵强的怒火。军人的傲骨容不得半点胁迫,心爱之人的清白更容不得半点玷污。
赵强面色铁青,二话不说,抬手利落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,随手扔在旁边椅背上,露出里面的贴身衣衫。
他直视着刘敏,眼神锐利如锋,字字铿锵:“我现在脱下军装,就不是军人,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,是马晓红的未婚夫。今天,我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乱嚼舌根、污人清白的小人!”
话音未落,他上前一步,右手迅猛出击,一拳狠狠砸在刘敏的面门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力道十足。
刘敏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几步,重重撞在椅背上,随即一阵剧痛从鼻腔传来,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鼻孔往下流淌,瞬间染红了下巴和衣襟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之下,刘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双手死死捂住鼻子,疼得浑身发抖,脸上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殆尽,只剩下狼狈与剧痛。
包厢内其余几人吓得脸色惨白,慌忙起身后退,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刘敏尖锐的惨叫声格外刺耳,陈光明听到了,眉头一皱,当即起身:“走,过去看看!”
一行人快步赶到隔壁包厢,推开门便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幕:刘敏捂鼻流血,狼狈不堪,浑身发抖;赵强立在原地,握着拳头,正狠狠盯着刘敏,看那样子,刘敏稍有不服,就要出第二拳。
陈光明目光扫过全场,在座喝酒的都是局长副局长们,其中水利局长季永青这个酒蒙子也在。
众人看见陈光明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光明厉声问道。
“陈县长,他打人!”刘敏竟然来了个恶人先告状,“一进门二话不说,就打人!”
赵强听了,怒不可遏,抡起拳头准备再来一拳,被牛进波死死拉住。
“赵强,你冷静!”
马晓红也急忙上前拉住赵强。
陈光明看向季永青,“季局长,你说!”
季永青看见陈光明,腰都塌了,他本来就害怕陈光明,见陈光明问话,不敢有丝毫隐瞒,连忙将刘敏背后造谣、恶意诋毁、出言污秽挑衅的事情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得知全部原委后,陈光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捂着鼻子的刘敏。
“刘敏!你身为县招商局局长,恶意造谣、抹黑同事,言语低俗龌龊,肆意诋毁他人名誉,败坏风气,你的公职操守、做人底线都去哪里了?”
“刘敏,要我说,你这顿打,挨得不冤!换了我,我打得更厉害!”
一番训斥字字有力,怼得刘敏抬不起头,只能死死捂着流血的鼻子,狼狈低头,不敢辩驳。
紧接着,陈光明目光转向在场众人,缓缓吐出一句掷地有声、振聋发聩的话:
“世人皆说军人保家卫国,可军人连自己的爱人、身边人的清白与尊严都护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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