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芙蕖飞快看完这封信,再看向秦燊的眼底已然盛着真切的欣喜。
“臣妾恭贺陛下,实现一统。”
苏芙蕖说着要行礼,秦燊长臂一伸,直接将苏芙蕖搂进自己的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“我们之间不必如此。”
“此事早在昭月公主来秦第一年便在部署,只是秦昭霖下手太慢,不然不至于拖到今日。”
“不过他能办成这件事,不战而屈人之兵,我还是很高兴的。”秦燊说道。
苏芙蕖面上的笑意更浓,她搂住秦燊的脖颈,在秦燊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太子殿下心机谋略都不如陛下,为了求稳,自然是动手慢些,不过结果是好的,没有伤及无辜百姓,这便是极好的。”
秦燊听到这像是夸自己,又像是给秦昭霖找补的话,暗暗咬牙,忍住心中泛起的酸意。
他扶住苏芙蕖的后脑,深深吻下去。
苏芙蕖完全接纳回应这个吻,越吻越深,气氛染着旖旎和热浪。
半晌。
两人的鼻尖相触,彼此的呼吸纠缠。
“芙蕖,以后史书上记录此事时,也会有你的功绩。”
苏芙蕖疑惑,声音还带着气喘的媚:“为什么?”
秦燊轻啄苏芙蕖的唇,霸道无比说道:
“因为你是我的女人,我的功绩,自然有你一半。”
苏芙蕖微愣,旋即笑了,她回应着秦燊的吻,比秦燊吻的还要用力。
她道:“陛下不用屡次强调我是你的女人,因为我从心到身体,早就属于陛下。”
“太子殿下就算是立下再多的功劳,在我心里都不及陛下的万分之一,我更不会左右徘徊,给太子殿下留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苏芙蕖的直白让秦燊耳垂微红,好在两人离得很近,这一抹红被遮挡并不显眼。
秦燊本想说什么来否认,否认自己吃醋,否认自己暗戳戳和秦昭霖比较,更否认自己说那些话是在宣示主权。
无数分辩的话到嘴边,又被秦燊咽回去。
芙蕖都已经如此直白的表达心意,证明她的爱,若是他再否认,岂不是让芙蕖不好受。
秦燊略一犹豫,再次加深这个吻。
唇齿间。
秦燊道:“那等他回来,你不许看他,不许和他说话,更不许恭喜他。”
“你只能亲近我。”
苏芙蕖面上露出笑意,应答:“好。”
……
金国,大雪纷飞。
秦昭霖披着厚重的大氅,坐在金国皇帝的御书房龙椅上,一旁太师椅上坐着时温妍。
京子淮跪在地上。
此刻门窗大开,冷风卷着冰雪扑进来,美的惊心动魄。
金国比秦国的位置还要偏北,漫长的冬季大半时间都在下雪,雪景比秦国京城要壮观的多。
“殿下,臣可否求一些暂缓蛊毒的解药?”京子淮面色难堪的开口请求。
如今金国京城已破,但又未完全占领金国土地,这个关头很敏感,他的诉求更是敏感,可他又不得不求。
金国皇帝和宗室有威望的王爷公主一类,已经全部被毒死。
其余人等,宗室无论是女眷还是稚童都被关押在皇宫的地牢里,派专人看守。
至于皇室剩下还活着的皇子和公主,大半都是年幼之徒,成年的只活了金国太子和昭月公主两人,他们被关押在金国东宫内。
这些人无论被关押在哪里,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便是被蛊毒缠身。
轻则浑身无力,整日昏睡。
重则蛊毒每日发作,宛若亲身经历蛇虫啃咬的疼痛,这种疼痛可以把人逼死,却又偏偏提不起一点力气,求死不得。
太子源和昭月公主等重刑犯便是中了这种毒,他们别说报仇或是谋划什么,连求死都是奢望。
秦昭霖比从前更瘦一圈,脸上是病态的白,他一只手握成拳,抵在唇边压抑的咳了咳,面无表情地看着京子淮道:
“现在皇室和京城臣子,乃至京城附近六大军营全在咱们的掌控之中,父皇在一个月前秘密派来的丰主帅也已经借着咱们的通关文牒,无声无息的夺了几座城池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,咱们的位置已经坐的很稳了。”
这话听在耳边阴阳怪气,京子淮的脸色更差。
“殿下,臣知道臣此等要求实在过分,但…”
京子淮说着话停顿,他犹豫半天,心一沉继续道:
“但是弈哥儿还年幼,从小又没有离开过母亲,他现在闹得厉害,只想跟昭月公主在一起,可昭月公主现在的情况,又实在不适合看孩子。”
“无数太医都断言,臣不会再有孩子,此生便只有弈哥儿一个儿子,请求殿下体谅臣的为父之心。”
“臣敢以荣耀和性命起誓,绝对会看紧昭月公主,不会让她有异动的机会。”
弈哥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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