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与苏家女交好么?你若真认为你们友谊情比金坚,比得上咱们的血缘之情,那你去和苏家女坦白啊。”
“你敢说出这一切,让苏家女原谅你,原谅赵家,那也算是皆大欢喜,我还乐意不得能少一件事!”
母妃坐在榻上,面色依然温柔,可言语间确实讥诮,每一个字都像是小刀割肉,割的福庆生疼。
她倒是想和芙蕖坦白,问题是芙蕖凭什么要无条件的原谅他们呢?
就凭她们十几年的感情?
感情不是作恶的理由,更不是宽恕的免罪卷。
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,那是永远都不知道疼的。
“嘶——”福庆一时回忆着过去出神,不小心下台阶没看到,崴了脚,倒在地上。
赵尚书被吓一跳,没来得及扶住,眼睁睁看着福庆倒地,连忙去扶。
“没事吧?我这就叫府医。”
福庆疼的额头冒冷汗,看着自己的脚腕,穿着鞋袜和裤子看不出什么。
赵尚书想伸手去看,但刚伸出手又顿住。
虽是自己的亲外孙女,但到底多年不在身边,又男女有别,他怎么好伸手。
“你且等等,我去叫个丫鬟来。”
“咱们府里有个女府医,乃是老府医的女儿,没嫁人自梳留在府中为医,她医术高超为人嘴严,我让她来为你把脉看诊,必不会引起人注意。”
赵尚书说着,匆匆安慰福庆别慌,自己跑着去找丫鬟。
最后找到两个粗使婆子,抬着一顶简易轻便的辇轿,小心翼翼的扶着福庆上轿,抬去刑部尚书的书房旁的西厢房。
府医董氏很快就拎着药箱到了。
她是个年轻女子,年约二十五六,自梳着妇人头,上面没有复杂的发饰装扮,只是干干净净的一根木簪,清秀又利落。
福庆卸了帷帽,由粗使婆子为其简单洗净擦拭伤处。
赵尚书在书房里等着,悬着的心更是不安,左右踱步。
半晌。
董府医已经为福庆处理好伤处,转身去书房回禀赵尚书。
“主君,这位女子的脚是崴了,幸而骨头没有大碍,但是崴的也不轻,暂时不要挪动和走动,每日擦药,细细养上三天才能下地。”
“若是将养不好,也容易留下后遗症。”
赵尚书的眉头紧皱,着急的大步向董府医走几步:“不是没伤到骨头?怎么还会留下后遗症?”
董府医拱手道:“确实没伤到骨头,但是筋骨错位了。”
“主君不必忧心,只要好好养几天再下地,别着急走,更别跑跳着急,不会有大碍。”
赵尚书略松一口气,面上有愁容,摆摆手,董府医行礼退下。
他独自走回书房,瘫坐在椅子上。
这福庆公主本就是悄悄来的,结果好端端来了,又伤了脚,这怎么和宫里交代?
这几年太不顺了。
先是嘉妃被贬为赵美人,宫中失去一大助力。
又是如今,他好端端在刑部任职几十年,从没出过大错,结果谁知道底下右侍郎是个贪墨惹事的,又恰逢陛下查贪墨。
如今连带着他也被停职在家等候调查。
不顺,太不顺。
也许该找个旁门的师父看一看,是否流年不利。
赵尚书心思繁杂,在家停职这五六日,早就让他的心像油煎水蒸一样难受。
调整了半天,赵尚书才恢复如常,前去西厢房。
他在门口轻敲门问道:“里面可处理好了?”
片刻,里面传来粗使婆子的声音:“好了,主君进来吧。”
其中一人为赵尚书开门。
赵尚书进门,看到福庆好端端坐在床上,放心不少,还好没有哭哭啼啼,不然他这把老骨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公主,你的脚可有好些?”赵尚书走近问道。
福庆道:“董府医给我上了止痛的药膏,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外祖父,坐吧。”
赵尚书神色放松些许,坐到一旁太师椅上,身体微微向前倾斜,很是恭敬聆听之态。
“公主,您怎么会突然来此,若是有何吩咐,何不直接写信给臣,臣在宫外一定竭尽全力…”
“父皇知道当年外祖父帮着文知陵等人诈死的事情了。”
“???”
赵尚书听到这话,心脏漏跳半拍,瞬间耳鸣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皱着眉头,看着福庆公主,唇角勉强勾起笑容,声音颤抖:“公主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文知陵已经死了多年…”
“咱们同根同源,外祖父还要瞒着我吗?这是刑部尚书府,外祖父你担心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赵尚书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这到底是皇家的孩子,又是很得皇帝宠爱的公主,他若说完全放心,那是不放心的。
今日来的如果是秦晔,
>>>点击查看《太子薄情寡恩?我转身,上龙榻!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