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芙蕖眼里的心虚更重,闪烁不明,甚至开始躲避秦燊的视线。
又被秦燊力道不轻不重的捏住下巴,不让她再躲,强行对视:“回答我。”
少许沉默。
苏芙蕖一狠心回道:“因为我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入宫,哪怕太子殿下对我绝情,可我还是不甘心接受,他真的放弃我们多年感情。”
“我想知道,他若是知道此事会如何做,会不会愿意为了我,回宫,再试一次,哪怕再无回旋的机会。”
秦燊听明白了。
简单说就是,那时苏芙蕖对秦昭霖也贼心不死。
她想在事情还没有真正尘埃落定前,最后再看看秦昭霖的心意。
若是秦昭霖愿意回来继续争取,哪怕再无回旋的机会,至少能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。
若是他一时心软,没准还会成全他们。
“可我后来才知道,暗卫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告诉凌霄,等暗卫好不容易传递了消息,才知道凌霄的父亲不知怎得死了,凌霄是处理完葬礼才去找的太子殿下,那时早已木已成舟,为时已晚。”
苏芙蕖还在说,秦燊知道这时候发生了什么。
起初暗卫联系不上凌霄,大抵是他让暗夜带来守一审问,派人看着凌霄那段时间。
后来守一死了,他让暗夜抬举凌霄,凌霄为其父亲收敛下葬尸骨,这时候暗卫才联络上,而凌霄身为人子,选择办完葬礼再赶往溱州,这一来一回,时间就耽误了。
秦燊自问,若是没耽误,秦昭霖回来求他,他会不会心软成全他们?
做梦呢?
他若是能成全早就成全了,他都已经把苏芙蕖正儿八经的收入后宫,给了位分和封号,怎么可能再‘成全’?
秦昭霖若真敢赈灾到半路回来,他会震怒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派凌霄去和秦昭霖说此事,想要挑拨我们父子之情?”
这话问的犀利又难听,苏芙蕖仿佛瞬间变成外人,乃是一个挑拨父子之情的恶毒后娘。
苏芙蕖听到这话,眼里闪过吃惊和不加掩饰的伤心,她道:
“强行收我入宫的是陛下,怎么陛下做此举的时候不怕太子殿下知道,有伤父子之情,反倒是我派人告诉太子殿下知道,就是有伤父子之情了?”
“陛下非要把你们父子之情不如从前,怪到一个人的身上么?”
秦燊被问的喉头一梗,有一瞬间的底气不足。
事情是他做的没错,秦昭霖早晚会知道此事也没错。
但早知道和晚知道之间,确实有区别,又好像毫无区别。
总之,两男争一女,无论什么关系,只要是开始争,便不能善了,这是事实。
从前他没想到秦昭霖对苏芙蕖的执念这么深,也没想到秦昭霖真的敢和他抢,更没有想到秦昭霖的本性,竟然是如此狠毒和冷血。
一步错,步步错,又仿佛根本没错。
秦昭霖的本性如此,就算是潜藏再久,只要有一件不合秦昭霖心意之事,秦昭霖终究会露出爪牙。
而苏芙蕖呢。
他若是没抢,苏芙蕖现在站在秦昭霖身边,那恐怕会把他给气死。
秦燊不能想象这一幕,那个苏芙蕖和秦昭霖成亲的梦仿佛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,让他坐立难安。
还有嘉华。
嘉华会不会变成苏芙蕖和秦昭霖的孩子。
秦燊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,脸色骤然铁青。
下一刻,苏芙蕖已然摆脱秦燊怀抱,起身请罪:
“陛下若真认为是臣妾挑拨的陛下与太子殿下父子失和,臣妾无话可说,因为臣妾的存在,天然就会分割陛下和殿下的父子之情。
事实已经发生,臣妾无法改变,只能请求陛下惩治,或罚臣妾进冷宫,或出家为尼,又或是和从前一样,让臣妾回营州。
总之,让臣妾退出陛下和殿下之间,免得再影响你们的父子之情,也让臣妾为难。”
苏芙蕖眼里带着决绝,面上已然冰冷。
秦燊上前想将苏芙蕖扶起来,苏芙蕖不肯。
“请陛下发落。”
秦燊:“……”
他无奈将苏芙蕖搂进怀里,不顾苏芙蕖挣扎,强行亲近安抚,柔和声音道歉:“方才是我说错了,咱们好好说话,处理问题,不要动不动就提分开。”
苏芙蕖冷脸看秦燊:“陛下先怀疑我陷害太子殿下,伪造太子殿下对我贼心不死,又是说起凌霄,明里暗里的说我挑拨陛下和殿下的父子之情。”
“现在我不愿意被怀疑,不想掺和这些破事,请陛下发落,结果陛下又说我不肯好好说话。”
“怎么,什么都是陛下有理,我什么都是错呗?”
“我还让凌霄帮我找过高国师,因为我第一次入冷宫后觉得体内有异样,而我曾经在书中看过很多岐黄之术,陛下在我书房见过的风水书就是其中之一。
我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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