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矛盾。
那些地方,还没有农会,没有民权中枢,没有投票权。
那些地方,启蒙会、民会、复社的势力盘根错节,像一棵棵大树,根深蒂固,难以撼动。
可魏昶君不怕。
他九十七岁了,他什么都不怕。
“满囤。”
魏昶君站在红袍俄地首府的阳台上,望着东方,“等俄地处理完了,我们下一站,我们回东方。”
李满囤问:“回中原?”
“对,回中原,回红袍的龙兴之地,回我起家的地方。”
魏昶君的声音很轻,可李满囤听得出来,那里面有一种坚定的、不可动摇的决心。
“里长,中原的情况比红袍美地复杂得多。启蒙会、民会、复社,都在那里,还有那些世家大族,那些地主豪绅,那些根深蒂固的势力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魏昶君打断他:“可再复杂,也要做!农民等不了,我也等不了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我快走了。”魏昶君的声音很平静:“我走了之后民权中枢能不能撑住,农会能不能撑住,农民能不能撑住,我不知道,可我知道,如果我在的时候不把地基打好,我走了之后,就更没人打了。”
“所以,我要趁我还在,把该做的事都做了。
把该建的都建了。
把该打的仗,都打了。”
李满囤的眼泪下来了。
“里长……”
魏昶君拍拍他的肩膀:“别哭,还没到哭的时候,等民权中枢建到了红袍中原,建到了红袍南洋,建到了红袍的每一个角落,那时候,你再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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