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槐树下,点了一盏煤油灯,开始上课。
来听课的有老人、有妇女、有孩子,还有一些刚从田里回来的汉子。
王小曼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:“人”。
“这个字念‘人’。”
“我们都是人。”
“红袍律法第一条:凡生于红袍天下者,无论肤色、贵贱、贫富,皆为人。”
红袍美地的春天,是大洋彼岸的秋天。
伦发展州。
启蒙会红袍英地分部的会议室里,烟雾缭绕。
长桌两旁,坐着来自红袍英地、红袍欧陆、红袍南洋的代表,他们是启蒙会在全球各地的负责人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极大权力。
会议已经开了两个小时了。
议题只有一个,关于红袍美地的农会运动。
“诸位!”
主持会议的是启蒙会红袍英地分部的负责人,一个五十来岁的英人,叫亨利霍普金斯。
他的祖父是红袍征服英伦时的第一批归顺者,家族在红袍体系里经营了三代,根基深厚。
“我们收到了来自红袍美地的最新报告,农会已经在三十一个州建立,会员超过五十万。
里长亲自坐镇,进步复社全力配合,按照这个速度,半年之内,整个红袍美地都会被农会覆盖。”
霍普金斯把报告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诸位怎么看?”
沉默。
然后,红袍欧陆的代表开口了,他是一个法人,叫皮埃尔杜邦,说话慢条斯理的。
“里长九十五了!他还能活多久?”
没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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