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确,必须表态。
然后说“农民组织化是大势所趋”,这是顺着潮流走。
可话锋一转,说“组织化需要专业化,专业化需要知识化”。
“一个没有农学知识的农民,如何制定种植计划?
一个没有经济学常识的农会,如何与商人谈判?
一个没有法律素养的代表,如何在议会中维护农民权益?”
文章最后“善意”地建议:“农会应该先从夜校做起,等农民具备了基本的知识素养,再逐步赋予更多权利。”
红袍欧陆的《巴黎红袍报》更直接,标题就叫《知识即权力》。
文章说:“红袍天下的根基是理性,是科学,是知识。
把权力交给没有知识的人,是对理性的背叛,是对科学的亵渎,是对红袍精神的歪曲。”
红袍南洋的《新加坡红袍公报》则走了一条更阴险的路。
他们不直接批评农会,而是刊登了一系列“读者来信”。
这些“读者来信”的作者,自称是“农民的子弟”、“农村的教师”、“乡镇的干部”。他们讲述自己“亲眼所见”的农会乱象:农会干部贪污、农民之间内斗、生产秩序混乱、庄稼无人收割。
每一封信都写得情真意切,每一个故事都活灵活现。
可没有一封信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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