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片天空下,被夜色笼罩的,不止是太平洋沿岸的新杭州。
在另一边的大陆深处,黄土与戈壁的边缘,另一个地方,也正被另一种“停滞”所笼罩。
西域,老风口子。
这里没有海,只有无边无际的、被风吹蚀了千万年的黄色土地,和远处天边铁灰色的、连绵不绝的山脉影子。
白天,日头毒得能晒裂石头,风卷着沙尘,打得人脸颊生疼。
夜晚,气温骤降,寒气刺骨,星斗低垂,仿佛伸手可及。
就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,一道巨大的、新翻开的土黄色伤疤,蜿蜒在戈壁滩上。
那是西域引水渠二期工程的工地。
按照魏昶君修改后的批示,渠线西移五里,要额外增加三处分水闸和配套支渠,以覆盖哈拉苏、阿依屯等几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村落。
批示是下了,方案是“通过”了。
总督府、民政司、甚至复社在当地的联络处,都联合发了文,要求“加快进度”、“落实里长关怀”。
工地上,也曾经热闹过一阵子。
从各处征调来的民夫,扛着简陋的铁锹、镐头,推着独轮车,在监工的呼喝下,蚂蚁般蠕动。
简易的工棚搭起来了,冒着黑烟的蒸汽挖掘机也运来了几台,吭哧吭哧地吼叫着,在戈壁上刨开巨大的口子。
但热闹,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。
现在,工地上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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