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呼吸有些急促,又咳嗽了两声,用手帕掩住嘴。
拿开时,手帕中心多了几点暗红。
他仿佛没看见,将手帕握在掌心,继续写。
“红袍美洲之地,广袤偏远,村镇星散,总院之设,惠及一城,然乡镇村野之民,岂非子民?彼等染疾,常因缺医少药,小病拖大,大病等死。”
“着即,以美洲民政、复社地方联会为主,统筹规划,三年之内,于各州郡县,择人口稠密、交通稍便之大镇,首建卫生院所,不求奢华,但求实用。”
“房舍可简,然坐堂医、司药、接生婆必备,器械可陋,然诊脉、听诊、常见刀伤膏药、防疫消杀之物必备,所需款项,由美洲督府专项列支,民会、复社监督使用,此乃根本,切切。”
写完,他仿佛用尽了力气,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无力的痕迹。
他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着气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耳边似乎有无数声音在嗡嗡作响。
最终汇聚成昔日年轻时自己让人成立医学院的声音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乡镇......卫生院......他嘴唇无声地嚅动着,眼前仿佛出现了模糊的画面。
像是看到前世的历史。
从赤脚医生到乡镇卫生院的普及。
简陋但干净的房子,穿着朴素白衣的郎中,抱着孩子的农妇,弥漫的草药味......这才是根本。
那些气派的高楼,昂贵的机器,是塔尖。
没有塔基,塔尖再高,也会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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