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整体性”。
字字句句,都站在“大局”的制高点上。
你复社反对?是不是只顾自己小团体,不顾红袍天下整体利益?
老陈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民会那帮王八蛋,表面不吭声,背地里捅刀子,咱们在红袍罗刹、红袍南洋几个主要支部办的《进步之声》,还有给海外工友看的那些小册子、传单,以前都是走‘通达’、‘四海’这几家民会背景的船运公司,价钱还算公道。”
“可从上个月开始,这几家公司突然都说‘运力紧张’,‘舱位已满’,要么就是‘航线调整’,总之,一张纸片也别想上他们的船,私底下打听,说是上头打了招呼,‘特殊时期,特殊处理’,他妈的,这摆明了是要掐断咱们在海外的喉咙,让咱们的人,变成聋子,瞎子!”
赵铁生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会议桌上那冰凉的触感,透过薄薄的工装布料传来。
他想起了那些海外支部的干事们,在红袍鹰地的工厂里,在红袍南洋的橡胶园里,在红袍美州的铁路工地上,在红袍木骨都束的码头上......他们拿着微薄的经费,冒着被当地工头、甚至是被启蒙会或民会背景的产业管理者打压的风险,一点一点地组织工友,传播思想,争取权益。
他们最需要的,除了钱,就是来自“本部”的信息、指导和精神支持。
那些漂洋过海运去的刊物、文件,哪怕纸张粗糙,印刷模糊,也是他们与“家”联系的纽带,是他们坚持下去的火种。
现在,这根纽带,被一只看不见的手,用“运力紧张”这种轻飘飘的理由,轻易剪断了。
>>>点击查看《明末: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