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红袍一员,凭什么有的地方能自己选官,有的地方就要等着朝廷来‘教化’?他们要求‘同步’,三年内,所有海外领,不论贫富,不论开化程度,一律筹备普选,土著和侨民,一人一票,权利相等。”
“听起来,很公平,很高尚,是不是?”
魏昶君的目光投向老夜不收,那目光平静,却让老夜不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可他们想过没有?在那些连基本识字率都不到一成的部落里,搞一人一票的普选,选出来的是什么?是能真正代表民意的贤能,还是哪个部落长老、哪个会念几句经文的巫师、或者哪个被外地商人用几袋盐、几匹布就收买了的混混?复社想用一张选票,抹平数百上千年形成的社会鸿沟、文化隔阂、乃至智力差距,这有可能吗?”
“他们的方案,是基于一个理想中的、所有人都具有同等参政能力和觉悟的‘红袍公民’模型,可天下哪有这样的模型?”魏昶君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“他们动员大学的先生,工人夜校的学员,海外的学子......这些人,是红袍的未来,有热情,有理想,可他们离南洋的种植园、飞洲的矿坑、天竺的村落,太远了。”
“他们凭着一腔热血和书本上的道理,去规划万里之外的‘公平’,却可能忽视了那里最真实、也最残酷的‘地面’。”
“所以,启蒙会骂复社‘空想误国’,复社骂启蒙会‘为虎作伥’,两边都觉得自己握着真理,都觉得自己在捍卫红袍的根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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