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想要撕碎,手臂举到半空,却停住了。
撕了有什么用?
松江府那边,那些坐在明亮办公室里的官,他们看着报表,算着年息五分利润,会知道石老伯的眼泪吗?
会知道一个杂面饼子要分三顿吃是什么滋味吗?
他们眼里,只有“效益最大化”,只有“夯实经济基础”!
他最终没有撕,只是走到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前,重新铺开一张粗糙的、泛黄的纸张,拿起那截短短的铅笔。
“总社赵、方总干事钧鉴,陇东旱情持续,赈济殆尽,农贷无继,百姓翘首,如涸辙之鲋,今接松江建议,明诚自知才疏,然拳拳之心,可鉴日月。”
“若再无拨款,下月此时,第三十七、四十一、四十五等至少三成救济站,恐将断炊关门,万千饥民,何以存活?泣血上陈,伏乞速决!”
助手接过信,看着赵明诚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,重重点头,转身跑出屋外,翻身上了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,向最近的、有电报局的小镇疾驰而去。
这封信,连同从陕甘、晋北、豫西等十几个同样干旱贫瘠、嗷嗷待哺的省份发回的,内容大同小异的告急信、求援信,将在几天后,堆满青年复社总部那标注着“急件”的、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公文柜。
而在这些信的旁边,或许就放着来自松江、汉口、广州等地分会,关于投资新式工厂、参与海外贸易、获取丰厚回报的、充满乐观数字和诱人前景的“可行性报告”与“效益评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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