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。
茶楼密会。
白日里在会议上,一个强调“专业”,一个坚持“程序”,看似立场分明,争得面红耳赤。
夜里,却能在私密的茶楼雅间,“轻松”告别。
良久,魏昶君转过身,慢慢走回书案后坐下,重新拿起了那支撰写《觉悟十三问》的狼毫小楷。
闭关的这些时日,他笔耕不辍,已写到第七问。
这一问,他原本拟定的题目是“理想之旗,何以常沦为派系之幌?”
刚刚起了个头,论述历史上许多崇高理想如何被具体的人、团体扭曲、利用,变成党同伐异、争权夺利的工具。
但此刻,他提起笔,却迟迟无法落下。
白日会议争吵的细节,深夜茶楼密会的消息,还有这些日子翻阅的无数公文、报告、各方言论......如同无数碎片,在他脑海中旋转、碰撞,试图拼凑出某个更核心、也更令人不安的图景。
他忽然放下笔,起身走到靠墙的一排旧书架前,从最底层,抽出一个蒙着厚厚灰尘、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狭长木匣。
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叠纸张,质地粗劣,早已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或龙飞凤舞,或歪歪扭扭,有些还带着疑似血迹或烟灰的污渍。
这是许多年前,红袍初创、最艰难也最热血的时代,他与李自成、张献忠等早期总长、骨干之间的部分原始通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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