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此顿住,书房内唯闻烛芯噼啪。
魏昶君目光如炬。
“须得有人统筹全局,你以为如何?”
朱洪缓缓起身,青衫袖中双手微颤,却稳稳揖下。
“学生明白,此非寻常课业,实乃红袍根基之战。”
他抬起头的瞬间,眼底燃起灼人光华。
“学生......愿担此任。”
“好。”
朱洪带着一批学生踏上了火车。
辽东的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火车车厢上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百余名红袍学子踏下铁梯时,冷空气瞬间刺透了棉袍。
眼前是白茫茫的荒原,远处稀落的农舍烟囱冒着细弱的炊烟,与中原的稠密人烟截然不同。
“测绘图拿出来。”
朱洪呵着白气喊道,声音在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学子们迅速展开油布包裹的辽东地形图,牛皮纸在寒风中哗啦作响。
道路勘测组的组长王砚之立即单膝跪地,将罗盘仪稳在雪地上。
“禀学长!从此处往东三十里便是旅顺军港,但商船泊位不足,往西八十里的复州湾浪小水深,最宜建商港,所以,咱得先规划修筑水泥路!”
“积雪深度测量。”
朱洪下令。
几个学子立即拿出标尺,插入深及膝盖的雪中。
“平均二尺三寸!”
测量员的声音在风中坚定。
“化雪后需防范翻浆!”
夜幕降临时,临时帐篷里点起煤油灯。
王砚之冻得发青的手指握着炭笔,在图纸上划出蜿蜒的曲线。
“若是修直道,需劈开三座山岗,若是绕行,则多出四十里路程。”
“直道。”
朱洪斩钉截铁。
“红袍商队等不得四十里弯路,爆破开山,我来申请炸药配额。”
算盘声在寒夜中清脆响起。
负责计算的学子呵着冻僵的手指。
“若每日投入三百工,备足火药,开山工程约需百日,但化雪期土石松动,需加固边坡......”
“那就加固。”
朱洪将暖手炉推给那个发抖的学子。
“记下来:需调拨石匠五十人,水泥二百桶,我明日就向民部请批。”
深夜子时,帐篷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两个学子为路线走向争执起来。
“北坡坡度缓,就跨两条冰河。”
“你那南坡直接,却有峭壁三处,怎么过?”
朱洪突然将两方案叠在一起。
“北坡修主道运货,南坡凿隧道走轻骑,双线并行!”
他抽出红笔在图上划出两道弧线。
“让辽东既有商道,也有急道!”
最年轻的学子忽然举手。
“学长,我测算过,若在复州湾建码头,需从三十里外运石料,可否就地开凿?”
“可以,先测算。”
朱洪眼中闪过赞许。
“明日你就带勘矿组去找采石场。”
晨光微熹时,帐篷里炭笔碎屑堆成小山。
朱洪最后审阅通宵绘制的路线图,忽然添上一笔。
“在最高处设烽火台,既可观航道,又可传讯号。”
当学子们蜷在毛毡中睡去时,朱洪独自走出帐篷。
他望着远方海岸线泛起的鱼肚白,忽然在雪地上划下算式,道路通,商港起,辽东富。
里长既委以重任,这笔账,自己要替百姓算清楚。
其他小组也在忙碌。
辽东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荒原,卷起漫天雪沫。
朱洪站在高处,望着下方各小组在严寒中奋战的景象。
农学院的学子们跪在冻土上,用冻得发紫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黑土。
一个满脸冻疮的年轻学子兴奋地喊道。
“这土质比中原的还肥!要是能培育出耐寒的稻种,一亩地能多收上百斤粮!”
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失去知觉,却仍坚持记录着土壤样本的数据。
旁边的农学院学子不停在木板上记录,呵出的白气在板面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“得搭保温棚,我算过了,用双层草帘子盖顶,里面能暖和不少。”
几个人激烈地讨论着,有人建议引温泉水来浇地,有人想着怎么把田垄改得更好。
他们冻僵的手指握不住炭笔,就换只手继续在雪地上画图。
朱洪继续看着,矿产勘测队的学子们正顶着漫天风雪往深山里走。
大风刮得人站不稳脚,他们仍坚持摆弄着勘测仪器。
“矿脉往这边转了!”
浑身是雪的学子大声喊着,手里的罗盘抖得厉害。
“再往东走一段!”
还有一队人在冰河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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