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吾等有何可惧!”
窗外,风雪愈烈,少年们的眼眸却亮如星辰。
与此同时,撒马尔罕的黄昏,陈铁唳握着那份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《红袍殉国诏》,枯瘦的手指在破棉袄一件四字上反复摩挲。
窗外传来集市上各族商贩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里长的亲弟弟葬得比咱们牧民还简朴!”
“红袍军的公平,从来不是说说,当年突厥可汗死了要陪葬一百匹马哩!”
陈铁唳忽然踉跄起身,面朝东方京师与北方北海,郑重行礼。
逐渐花白的头颅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被流放前驻军西南的时候,还在暗中联络旧部,幻想有朝一日能裂土封侯。
甚至偷偷给子孙预留了田产商铺,盼着家族能成新朝门阀。
而魏昶君呢?
那个男人把亲弟弟送进苦寒之地,死后连块棺材板都不给!
“哈哈哈哈!”
陈铁唳突然仰天大笑,笑出满脸泪光。
“我还在琢磨怎么给儿孙攒嫁妆时,人家已经在为千年国本填命了!”
烛火摇曳中,他仿佛又回到蒙阴起事那年。
魏昶君带着他们操练,厮杀,那时候他总是说。
“要让每个娃娃都能吃饱饭读书。”
当时只觉得是痴人说梦,如今......他展开诏书最后那段。
“红袍旗帜所至之处,必有牺牲之土,亦必有自由之花!”
“原来最恢弘的理想......”
老将喃喃道。
“就是永不背叛最初的誓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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