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放弃了。我不会再试图改变你,不会再试图说服你,不会再试图救你,你选择了你的路,我选择了我的路。我们各走各的。”
维克多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然维持着那个完美的、温和的、得体的微笑。
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。
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碎裂。
“师姐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平静,但平静之下藏着一种压抑的颤抖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顾陌只是扯了扯嘴角。
维克多转过身,背对着顾陌。
“师姐,我会让你知道的,我的强大已经足以匹配你了,到时候,你会改变主意的。”
他走了。
他走过的地方,地上的污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那是他的情绪失控的痕迹。维克多说到做到。
第二天一早,整个王都的舆论机器就全速运转起来。
《王都日报》的头版头条写着几个大字:
“艾尔德兰危机:前使用者顾陌拒绝救援!”
文章写得声情并茂,把艾尔德兰之心的失控描述成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,把贵族们的贪婪和浪费轻描淡写成善意的尝试,把顾陌的拒绝描述成自私的、冷血的、见死不救的背叛。
“顾陌小姐有能力解决危机,但她选择了拒绝。”
“她明明可以救大家,却见死不救。”
“她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,为什么非要看着那么多人受苦?”
“她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如果是我有能力救大家,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!”
这些话通过报纸传遍了王都的每一个角落。
通过教会的布道传遍了每一个村庄和城镇。
通过酒馆里人们的口口相传,传遍了每一条街道、每一个家庭。
不到三天,整个王国的舆论风向彻底变了。
几周前还在为宰相维克多欢呼、为艾尔德兰之心狂欢的人们,现在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指向了一个人:
顾陌。
不是贵族们滥用艾尔德兰之心制造了灾难,而是顾陌见死不救。
不是宰相维克多煽动对立制造了分裂,而是顾陌自私自利。
不是他们自己的贪婪和短视导致了危机,而是顾陌不肯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们。
这是最简单的叙事。
也是最让人舒服的叙事。
因为在这个叙事里,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一切都是顾陌的错。
第五天,民众开始聚集。
一开始只是几十个人,站在顾陌的小屋外面,举着粗糙的标语牌,喊着口号。
“顾陌出来!”
“救救我们!”
“你不能见死不救!”
然后越来越多。
一百人,两百人,五百人,一千人。
到了第七天,顾陌的小屋外面已经聚集了超过两千人。
他们从王都的各个角落涌来,有贵族,有平民,有商人,有农民,有教士,有士兵。
他们有不同的身份,不同的背景,不同的利益诉求。
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信念:
顾陌必须负责。
一个老妇人跪在门前,白发苍苍,满脸皱纹,双手合十,哭喊着:
“顾陌小姐,求求你救救我们!我丈夫被水晶宫殿的毒水毒死了!你不能不管啊!”
她哭得很伤心,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,滴在泥泞的地面上。
但顾陌知道,这个老妇人的丈夫不是被水晶宫殿的毒水毒死的。
他是被维拉伯爵夫人庄园里的守卫打死的。
因为他在水晶宫殿附近捡拾那些从宫殿里流出来的、被蓝色液体污染过的泥土,想拿回去种菜。
守卫说他是偷窃,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,当场毙命。
但老妇人不敢去找维拉伯爵夫人理论。
因为维拉伯爵夫人是贵族,是委员会委员,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
老妇人只是一个平民,一个穷人,一个连字都不识几个的老太婆。
所以她来找顾陌。
因为顾陌比她更弱。
因为顾陌没有贵族头衔,没有私人军队,没有权力背景。
因为攻击顾陌是安全的,安全的,不用付出代价的。
另一个中年男人喊道:
“你以前不是很好吗?为什么现在变了?你以前给我们粮食,给我们水,给我们治病!为什么现在不给了?”
他的语气理直气壮,像是在质问一个欠了他钱不还的人。
顾陌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群众。
她能看到那些人的脸。
有的愤怒,有的恐惧,有的悲伤,有的贪婪。
但没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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