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大的狗胆,没想到朕宠了这么久的女人,居然如此算计朕!”
皇帝似是暴怒至极,猛地一脚踹翻了身侧的一个矮几,上面的茶盏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
殿内宫人齐刷刷跪倒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尤其是齐嬷嬷,虽然她对柔妃的胎儿早有猜测,但到底存了侥幸心理。
如今就这么被揭穿,怡景轩的宫人上上下下定然都活不了命!
思及此,齐嬷嬷浑身发抖,忽然哭嚎道:
“是盛小姐她突然掏出帕子冲着娘娘一扬!娘娘当时就不好了!定是那帕子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!陛下明鉴啊!”
齐嬷嬷涕泪横流,将头磕得砰砰作响,此刻她只想活命。
只要能咬死盛灼动手这一点,哪怕不能完全脱罪,或许也能将水搅浑,减轻些责罚。
只要活着,只要活着就够了!
果然,皇帝猛地转向盛灼,声音嘶哑:“盛灼!齐嬷嬷所言,可是真的?你当真对柔妃……白氏挥了帕子?”
无论是出于感情还是出于维护身为皇帝的威严,他都不愿自己的宠妃是这样下作的人。
盛灼迎上皇帝审视的目光,神色坦然,甚至带着一丝被反复质问的不耐:
“回陛下,臣女方才确实因柔妃娘娘突然厉声喝骂,并命嬷嬷掌嘴,心中惊惧,下意识抬袖掩面,手中帕子随之扬起。
但臣女对天发誓,帕子上绝无任何毒物!那不过是臣女日常所用素帕!”
“绝无毒物?你空口白牙,谁能作证?” 齐嬷嬷尖声道,她知道自己唯一的生机就在这里,“陛下!老奴当时看得清清楚楚,她就是有意为之!”
“哦?” 盛灼微微挑眉,目光扫过殿内几位贵女,“当时王小姐、左小姐诸位皆在殿中,可曾亲眼见到臣女向帕子有什么东西?”
王英华、左珍明等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她们当时站得稍远,且被柔妃突然发难和之后的混乱惊住,只看到盛灼抬袖掩面、帕子扬起的一个模糊动作。
但帕子上有什么,是否真的抛洒了东西,并未看得真切。
此刻被问话,又被皇帝目光扫过,她们只能如实回答:
“回陛下,臣女……只看到盛小姐抬袖,并未看清是否投毒。” 王英华硬着头皮道。
“臣女也是……未曾看清具体。” 左珍明也低声道。
其他几人纷纷摇头。
齐嬷嬷急了:“她们站得远自然看不清,但老奴和娘娘近在咫尺,那帕子扬起时,分明有极淡的粉末飞出!
陛下若不信,大可以验那帕子!盛小姐若心中无鬼,敢不敢将帕子交出,由太医查验!”
盛灼不屑地撇嘴,“我乃镇国公嫡女,入宫赴宴,无端受此构陷污蔑已经很是委屈,如今还要像一个犯人般,被当众查验贴身之物?
齐嬷嬷,你一个犯事宫奴,也配提此要求?我的颜面,镇国公府的颜面,岂容你如此践踏!”
皇帝眉头紧锁,盛灼的话不无道理。
齐嬷嬷的确是戴罪之身,任凭她构陷贵女,的确说不过去。
“查!一定要查!” 一个虚弱却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原本昏迷的柔妃不知何时竟然幽幽转醒,下身的血迹已然凝固,更显狼狈凄惨。
她强撑着抬起头,死死瞪着盛灼,眼中是刻骨的怨毒与疯狂。
“陛下,就是她!就是盛灼这个贱人害了臣妾和皇儿!她帕子上定然有毒,臣妾看得清清楚楚!
陛下,求您下旨验她的帕子,只要验出毒来,就能证明臣妾没有骗您!是她在害我,是她害了皇嗣!”
盛灼看着柔妃歇斯底里的模样,缓缓勾笑:“柔妃娘娘口口声声要验我的帕子,若验了,并无问题呢?
我盛灼今日入宫,先是被无故掌嘴,再被污蔑下毒,如今连贴身之物都要被当众查验,受此奇耻大辱。若证明我是清白的,娘娘又当如何?”
“若验不出毒……” 柔妃此刻已被恨意和恐惧冲昏了头脑。
在她看来盛灼如此推三阻四就是心虚,只要一查定能查出真相,这样她就是无辜的,还能继续当宠妃,想也不想便恨声道:
“陛下,若验不出毒,臣妾就以死谢罪,向盛小姐和盛家赔罪!”
“娘娘!” 齐嬷嬷惊呼,想阻止却已来不及。
皇帝眼神一厉,看着柔妃那副豁出去的癫狂模样,心中微微动摇。
柔妃敢拿命赌,难道她是无辜的?难道那帕子真有问题?
盛灼却忽然笑了。
她不再看柔妃,转向皇帝,双手将自己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方素帕,平平整整地托起:
“既然柔妃娘娘以命相赌,定要验个明白,臣女若再推拒,倒显得心中有鬼了。
陛下,此乃臣女今日所用帕子,请陛下,或是周署正、张太医,亲自查验。也请陛下,为臣女
>>>点击查看《假才女被拆穿,整个京城都吻上来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