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静安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涨成猪肝色,指着盛灼的手指都在打颤。
盛灼这话,简直毒得令人发指。
不仅将郭舒凝的死归咎于侯府教养和太过愚蠢,更是恶毒地诅咒郭舒棋也会早死!
静安侯夫人哪受的住这个,当即心口一阵锥心之痛,差点晕过去。
“母亲!母亲您怎么了?”郭舒棋惊呼一声,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静安侯夫人。
她抬头看向盛灼,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“盛小姐!我妹妹已逝,您何苦还要出言如此恶毒,刺激我母亲?若我母亲有个三长两短,您……您就真的心安吗?”
她这副柔弱无助、孝心可嘉的模样,立刻博得了周围不少人的同情。
看向盛灼的目光中,不免带上了几分谴责。
盛灼却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有什么不安心了,京城谁不知道你们静安侯府拿郭舒凝的死换了你的婚事,你们自己坐在死人身上吃肉吸髓是爽了,还要别人把郭舒凝供起来,你们郭家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?
你们两个,想死死远点去,别在我大喜的日子找晦气。”
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冰水,瞬间炸得全场死寂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静安侯夫人气得眼前发黑,浑身哆嗦,全靠丫鬟架着才没瘫倒在地。
郭舒棋那副柔弱的样子也装不下去了,尖声道:“盛灼!你血口喷人!我妹妹……我妹妹她是被你所害!”
“谁说盛小姐血口喷人?”
一个声音冷冽如冰,穿透喧嚣。
空气仿佛凝固,连风都停滞不前,众人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寻声望去,但见萧屹大步走来。
他今日显然精心打理过,墨发以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、俊美得近乎凛冽的面容。
“郭舒凝之死,刑部与宗人府联合卷宗记录得明明白白。”
萧屹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锤,敲在每个人心上,“她因为不愿意跟着盛小姐逃离,被庶人萧珏一刀毙命。
人证物证俱在,静安侯夫人和郭小姐口口声声说是盛小姐害死郭二姑娘,是质疑本殿查案不清,质疑刑部办案不公吗?”
静安侯夫人浑身一颤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萧屹这话,不仅是在反驳静安侯府,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维护盛灼,更毫不留情地斩断了静安侯府任何借此攀诬盛灼的可能。
日后众人如何看静安侯府?
想尽办法攀上大皇子,可大皇子却压根看不上郭舒棋,看不上静安侯府,连一个外人都比不过?
静安侯夫人眼前一黑,这次是真的支撑不住,软软地瘫倒下去。
郭舒棋也彻底慌了神,泪水涟涟,却再也不敢说出半句指责盛灼的话,只能哀哀地哭泣:
“殿下……殿下恕罪,母亲她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?”萧屹冷嗤一声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郭舒棋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在本殿亲自督办、证据确凿的案子上,妄图颠倒黑白,构陷他人?静安侯府好大的胆子!”
他根本不给她们任何狡辩的机会,“今日是盛小姐及笄吉日,本殿不欲多生事端。”
萧屹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回面如死灰的静安侯府众人身上。
“带着你们的人,立刻离开。若再让本殿听到任何有关郭舒凝之死的不实之言,或借此骚扰盛小姐及镇国公府……”
他微微停顿,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血液:
“本殿抄过的公侯之家,一只手可数不过来。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道丧钟,敲得静安侯夫人彻底晕死过去,郭舒棋也吓得魂飞魄散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萧屹不再看她们,对青锋一摆手。
青锋立刻会意,带着侍卫上前,几乎是半强制地将昏厥的静安侯夫人和失魂落魄的郭舒棋“请”上了马车。
处理完这一切,萧屹才转向盛灼。
周身那迫人的寒气稍稍收敛,但眉眼间的冷峻依旧。
“无关之人已清走,莫让这些琐事扰了你的生辰宴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两只蚊子
盛灼一时无言。
哪怕她心中很是避讳萧屹,也不得不承认今日他的事,办得极合她心意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盛灼道谢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萧屹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反而侧身,对盛灼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理所当然的姿态,仿佛他本就是这生辰宴的座上宾,而非不请自来的煞神。
盛灼嘴角抽了抽。
这位她也是没下帖子的。
停顿一瞬,盛灼终是低头,“殿下先请。”
她能赶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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