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,将信重新塞回信封。
当年的事情,至今还是不清不楚,想必穗禾也只知道那么些事。
若要问更清楚的,怕是只有贤妃,不……
怕是只有傅皇后。
第二日,盛灼又进了宫。
她叫了漪澜殿一个小丫鬟,叫她去浣衣局打听一个叫穗禾的宫女的动向。
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,只是确认一下她是否正常。
但这一打听,却打听出了大问题。
“浣衣局原本是有一个叫穗禾的,但前日就被调出去了,如今在冷香居伺候柔答应。”
“什么?”
盛灼吃了一惊,脊背上迅速出现一层白毛汗。
又来了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那种智商不够用,总是一头雾水的感觉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穗禾在浣衣局待了那么多年,突然就被调走。
且她本是贤妃身边的人,是被降罪发落去浣衣局,一般的妃嫔忌讳还来不及,怎么会主动调她去身边伺候。
更何况白芷柔在宫中毫无根基,唯一的姐姐惠嫔对她也颇有嫌隙,她身边的丫鬟出现变动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盛灼直觉眼前一片迷雾,这种无从下手、莫名其妙的感觉,让她想起了一个人。
江春吟。
说起来,桂莹当日在那间铺子,而且对她恶意如此之大,本就显得奇怪。
她与惠嫔有恩怨是不假,但桂莹一个宫女,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如此挑衅于她?
除非此事压根不是她所为,她只是给别人做了替罪羊而已。
盛灼心口突突直跳,恨不得立刻出宫找江夏月打探一番。
“盛小姐又来看贵妃娘娘了?当真是好孝心。”惠嫔打扮鲜亮,笑吟吟进了漪澜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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