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娘娘是真的不知道呢?”盛灼声音柔柔的,像是在感慨。
“柔贵人被皇后娘娘禁足,她是陛下新得的宠妃,却平白无辜被罚禁足这么久。
惠嫔娘娘也不想着多问一问,柔贵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皇后娘娘,怎么得罪了陛下吗?”
她每多说一句,惠嫔的脸色就白上一分,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。
“说起来,柔贵人当真是好算计。”盛灼仿佛没看见她的摇摇欲坠,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。
“她知道您被赶回京城,知道您这个姐姐日后再也不能成为她的依靠,便用手段爬上龙床。
只可惜她的周全却不曾为您想一想,您的妹妹做出这种事情,皇后娘娘如何会不罚您,如何不迁怒您生的皇子呢?”
“轰——”
惠嫔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!
不是意外!不是强迫!
是她那个好妹妹处心积虑,用下作手段爬上了龙床!
不仅背叛了她这个姐姐,更可能因此触怒龙颜,连累她和珏儿!
难怪,难怪这次陛下让傅皇后照看珏儿,想来是对这个儿子都生疏了。
原来如此!竟然如此!
巨大的背叛感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惠嫔!
她想起白芷柔在她面前楚楚可怜的哭泣,想起自己还曾为她谋划前程……
自己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!是这宫中最蠢的女人!
见她这副模样,盛灼轻轻挽住盛贵妃的手臂,语气娇憨:
“姑姑,惠嫔娘娘看起来不太舒服呢,您还是派人送她一程吧。”
盛贵妃含笑瞪了她一眼,叫芸姑姑亲自带人送她出去。
“惠嫔妹妹,就算是为着萧珏,你也该撑着身子啊。”
惠嫔浑身一震,抓着扶手强行站定身子,却还是有些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。
盛灼忍不住偷笑,瞥见姑姑又在看着她,生怕她再提起婚事又絮絮叨叨,盛灼忙行礼告辞。
盛贵妃知她性子,无奈地挥挥手:“去吧,路上当心些。”
盛灼带着水秀,沿着宫道不紧不慢地往外走。春日暖阳照在朱红宫墙上,折射出几分慵懒之意。
前方宫道转弯处,一道玄色身影正大步而来。身形挺拔,气势冷冽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盛灼一把拉住水秀,迅捷地闪身躲进了旁边一座嶙峋的假山之后。
假山空隙不大,她紧紧贴着冰凉的山石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水秀吓了一跳,瞪大了眼睛无声地用口型问:“小姐?”
盛灼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微微侧头,从假山的缝隙里小心地望出去。
她不想见他。
一点也不想。
没有原因,没有理由。
萧屹原该是没有看到她才是。
然而,在经过假山的一瞬,他的脚步微不可察一顿。
一时间,盛灼心如鼓擂。
她发现自己做错了事。
为什么要躲着她呢?倒显得她心虚一样。
可事实上,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萧屹转头,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座沉默的假山。
周围没有任何声音,连呼吸都轻微了,可盛灼却觉得自己心跳声格外大。
有那么一瞬,她甚至幻想自己跳出去,故作无所谓地哈哈大笑。
但她终究没有动作,只往石壁处贴得更紧。
秋日寒凉透着粗糙的山石传到身上,冷意激得她忍不住想打喷嚏。
水秀眼疾手快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“殿下!可找到您了!皇上宣您即刻去南书房议事。”一个小太监疾步跑来。
萧屹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假山上,片刻后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意味不明的冷哼,转身离开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盛灼才松懈下来,后背已被冷汗微微浸湿。
水秀腿都软了,带着哭腔小声道:“小姐,您吓死奴婢了……”
盛灼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些许苔痕,抬起下巴,努力恢复平日的模样,“有什么好怕的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水秀无声地撇撇嘴。
两人飞快地出了宫,连着几日不敢再入宫。
不过终归是定了亲,镇国公府这几日接连采买置办,不少人都看出了动静。
家里上上下下吵得要命,盛灼也待不住,索性跟顾云书一块出去采买。
水秀闻言很是高兴,“听说京城最近开了一家珠宝铺子,生意很是红火,小姐带奴婢去看看吧。”
盛灼无有不可。
等到了那间铺子,果见装潢精致,首饰也都别出心裁。
盛灼相中了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,红宝石成色不怎么样,但心思精巧,俱都雕成水滴状,镶成一朵血莲的模样,让人爱不释手。
顾云书忙替她问价。
掌柜的笑吟吟地接
>>>点击查看《假才女被拆穿,整个京城都吻上来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