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果然好箭法。”一旁那位气质更沉稳些的男子赞了一句。
旋即也展臂拉弓,不疾不徐。
“嗖!嗖!嗖!”
接连三箭,稳稳命中红心。
男子眼底闪过自傲,收弓转身时,对着盛巍和盛灼从容一揖,笑容得体:“献丑了。”
“这是这位是陈校尉,如今在京畿大营效力,难得的年轻有为。”盛巍尽职尽责地介绍着。
盛灼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这陈校尉箭术倒是高,可为人却是太高调了。
她不喜欢。
并不是她不喜欢上进的人,而是她本人并无争强好胜、力争上游的心。
若找一个这样的夫婿,日后怕是有吵不完的架。
这般想着,她只是淡淡一笑,惹得陈校尉欲言又止地朝她看了好几眼。
“国公爷,小生不善骑射。”
另一位面容清秀的公子似是有些犹豫,却还是在盛灼看过去的时候,举弓拉箭。
箭矢软绵绵地飞出去,离靶心还有好一段距离便力竭落下。
他脸色瞬间爆红,几乎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不敢看任何人。
盛灼垂头抿唇掩饰尴尬。
果真是不善骑射。
箭矢落地,场面一时有些寂静。
盛巍哈哈一笑,打圆场笑道:“不错不错,各有千秋!”
且不说另外两人如何,只说陈校尉,闻言微微一笑,冲着盛巍拱手:
“不敢当国公爷夸,卑职日夜练习,只盼开疆扩土,庇护百姓。”
刘三郎闻言连连点头,“陈兄好箭法,好胸怀,小弟佩服。”
陈校尉眼底闪过自得,“刘兄过奖,你的箭术亦不错,只是还要多加练习速度。”
刘三郎没听出他话中暗暗抬高自己的意思,只是满脸若有所思。
陈校尉又转头看向书生,“这位公子,可是不常习射?无妨,君子六艺,各有所长。”
话虽客气,但那居高临下的意味表露无疑。
盛巍和盛灼对视一眼,俱都了然一笑。
顾云书自知丢人,闻言更觉惭愧,清瘦的身体绷得更紧,却依旧努力挺直脊梁,低声道:“多谢陈校尉指点。”
说完又鼓起勇气看向盛灼,“小生日后定会勤加练习,哪怕不能百步穿杨,也要在大敌当前有一战之力。”
少年清亮的眼睛里闪着执拗的坚定,盛灼打量了他片刻,借故自己也要射箭将盛巍拉开。
“爹,我瞧着这人怕是要考功名的,怎么会来咱们家做上门女婿。”
盛巍得意一笑,“我曾经救过他爹和大哥的性命,当日他感激涕零说要卖身到盛家为奴,我没收他的身契,可他全家都把我当救命恩人。
当上门女婿算什么,就是要他阉了身子进宫赐婚你姑母,他都心甘情愿。”
盛灼没料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渊源,心中暗自思量起来。
“盛小姐,你竟也在此?”一个娇柔的声音打断两人谈话。
盛灼回头,便见白芷柔并其他几位贵女袅袅婷婷而来。
“盛贵妃如今有孕在身,你们姑侄一向要好,我还以为,眼下你定然是陪在贵妃娘娘身边呢。”
白芷柔声音温和,说出来的话却含沙射影。
盛灼蹙眉,“那么白小姐在此,而不是在惠嫔娘娘身边,想必是你们姐妹二人感情不和的缘故了?”
白芷柔被她堵得一噎,足足沉默了两息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语言。
“这几位公子瞧着倒是面生,不过能跟盛小姐相交,想必都是世家高官之子吧。”
她眸光含笑从三人身上扫过,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,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,却已经足够让人难堪。
刘三郎眉头紧锁,他性子直,听出白芷柔话里的刺,却碍于对方是女子,且看起来身份不低,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
陈校尉面上笑意淡去,他素来自傲于自己年轻有为,虽然比不过那些靠家世背景的世家公子,但于平头百姓来说,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很是难得。
但他为人精明,这会意识白芷柔是在针对盛家父女,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鱼,故而并未出声,只是明哲保身。
盛灼心头火起,正要反唇相讥。
却见那顾云书快步走来,微微挡在盛灼身前,对着白芷柔的方向微微拱手:
“小姐误会了,我等并非高门世家,只是寻常百姓。君子敬其在己者,而不慕其在天者,国公爷和盛小姐并非以家世论长短之人。”
他坦然说出自己门第之卑微,还是在女子面前,心性倒是让盛灼高看一眼。
白芷柔瞥他一眼,虽没说什么,可眼底的轻视却毫不遮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芷柔略一停顿,又看向盛灼,“盛小姐品行高洁,可落在旁人口中,恐叫人议论你因着流言自降身价。”
这话简直恶毒至极,不仅影射她命格
>>>点击查看《假才女被拆穿,整个京城都吻上来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