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与秦小公子不过是在宫门外偶遇,他与我说了几句话,怎成了我不避嫌?
庆安侯府家教若真如此森严,秦夫人就该管好自己的儿子。至于我,还轮不到夫人来教训。”
秦烈被盛灼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忙摆手:“不是,棠棠,我娘不是那个意思!她就是……就是瞎操心!你别往心里去!”
“你闭嘴!”盛灼正在气头上,连带着对这根“不懂看眼色”的木头也恼了起来。
“秦烈,你除了会傻站着附和你娘,还会干什么?你娘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自己没长脑子吗?”
秦烈被她吼得一愣,张了张嘴,脸上满是委屈和茫然,小声嘟囔:“我……我没附和我娘啊……我说错什么了……”
宋氏见儿子被如此呵斥,脸色也沉了下来:
“盛小姐!请你注意身份!烈儿心思纯直,并无恶意,你何必将宫中受的气撒到他身上?
我们秦家门第虽不及镇国公府显赫,却也容不得人如此轻辱!”
“我轻辱秦家?”盛灼气得差点笑出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好,好,好,是我嚣张跋扈,是我言行无状!日后我们两家,还是少来往为妙。”
不,不止是秦家,所有跟萧屹有关系的人,最好都退避三舍,敬而远之!
盛灼上了马车,重重将车帘摔下,发出沉重的声音。
秦烈跟着她的马车茫然地追了几步,方才不解地回头,“娘,你不是说跟盛小姐好生说了吗,她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宋氏眸光一闪,“自然是因为她瞧不起庆安侯府的门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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