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盛压根不想就这么放过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他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,却也只是猜测,并未真正解开那些所谓不详的谜团。
换句话说,那些围绕在盛灼身上的流言并未真正被平息。
可她也知道,他一个德高望重的高僧向她如此谦卑地道歉,她若不肯罢休,那就是将整个盛家架在火上烤。
可若是明慧打定主意她只能吃这个哑巴亏,那也是料错了。
盛灼心中冷笑,脸上便也带出几分,挑眉顺着明慧的话继续道:“大师言重了,既是误会说清楚便好。
说起来这些事虽然大师说了与我无关,可我到底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此处静修,却接二连三出现这种事情/
也不知是我自己倒霉,还是太后娘娘下的这个命令不合时宜呢。”
她这番话看似是女儿家无知无心之言,实则却是将整个相国寺架在火上烤。
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事件频发,可盛灼是奉太后之命来相国寺。
这些事若全然是巧合也就罢了,若是真有人在背后推动,那便是公然违抗太后凤旨。
澄心大师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阅人无数,自问对人心一眼便能看穿,这会却看不出这个盛灼,是真的心无城府口无遮拦,还是大巧若拙。
有意思,当真有意思。
澄心双手合十,冲着盛灼点头作揖,“盛施主多虑了,不过是巧合而已。不过施主若是担心,贫僧会带人亲自详查,以安人心。”
明慧心头猛跳,忍不住抬头看了澄心一眼。
寺中内务素来都是由他管理,澄心今日主动插手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更重要的是,德妃安排他做的事,他还不曾做完。
如今多了个澄心,怕是不好交代了。
一想起德妃那个火辣爆碳的性子,明慧只觉一个头两个大,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盛灼更多几分怨气。
此间告一段落,澄心才冲着萧屹行礼:“殿内琐事,叨扰殿下。殿下今日原是来上香,如今吉时快到了,还请殿下移步大殿。”
萧屹方才一直没有作声,直到这会才正眼看盛灼:
“你虽是来相国寺静修,可出门在外到底不能无人护卫。本殿留下两个侍卫在此日夜护你周全,也算是不负镇国公所托。”
闻言,盛灼吃惊地抬眸看他,“殿下好意,臣女心领了。可国公府……”
萧屹没有理会她的推拒,指派了两位最得力沉稳的亲信出列:“务必护盛小姐周全。”
便径自甩袖离开。
盛灼一阵无语。
可与萧屹相交这么久,她也明白此人像是一块石头,无论你狂风暴雨还是风和日丽,他都自顾自地立在那里。
他有他想做的事情,并不会因为你对他的态度而有任何动摇和改变。
这样的人,当一国之君想必是合格的。
因为身为臣子,你不必担心他处事不公,任贪官横行。
身为妃子,你也不必担心没有宠爱而被岢待欺辱。
他很好,前提是不要跟自己沾边!
但眼下的情况,他非但要沾边,还要将手伸得如此之长!
盛灼只觉一股无名火从脚底心直蹿天灵盖,若非萧屹实在气势迫人,她当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护卫了。
好在这两人不过是在相国寺护卫而已,忍,她忍!
等熬过这一遭回了国公府,她便日日待在家里,想来便是再怎么倒霉也绝不会与萧屹再有交集!
不过有萧屹留下这两个人,背后那些牛鬼蛇神不看僧面看佛面,想来这段时日应当是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声。
当然,也可以说除了好心态,盛灼也做不了别的让自己处境更好的事情了。
好容易到了大理寺开庭这一日,盛灼虽然在相国寺静修,但她是这一案件之中最重要的证人,自然得前去大理寺现场听审。
只是叫她没想到的是,大理寺卿居然只是副审,主审竟是冷漠威严的萧屹。
盛灼心头开始打鼓。
自己这两日应当是没得罪他吧。
还不等她想明白,穿着一身宫装气势凌人的德妃居然也来了。
“本宫奉陛下旨意旁听在此,诸位自便,不必顾及本宫。”
盛灼心头沉了沉,又去偷偷打量萧屹的神色。
但见他波澜不惊,仿佛德妃并不是他的庶母而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而已,瞬间又放心了许多。
是了,萧屹这个人就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,德妃虽然凶悍强势,可若是要跟臭石头碰一下还不够实力。
案件审理伊始,大理寺卿便先召了柳砚舟一行人问话。
盛灼原以为德妃若是心有成算,说不定会去收买柳砚舟等人改口供。
没想到却并非如此,一行人将当日亲耳听见的事情一
>>>点击查看《假才女被拆穿,整个京城都吻上来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