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心神紧张,见状也不免一阵无语。
“秦小公子,你误会了。”
盛灼将在相国寺发生的怪异之事一一说来,末了才解释道:
“这些事桩桩件件透着怪异,如今我势单力薄,也查不出是怪力乱神,还是有人装神弄鬼。秦小公子有武艺在身,或许能查出些蛛丝马迹。”
秦烈听她说完,心中不上不下的好一阵失望。
可又听闻有人敢在背后如此算计她,心中既怒且恨,强打精神笑呵呵道:
“原来如此,那今夜我便守在这里,若是有人暗中捣鬼,我必不会让他全身而退。”
见他应下,盛灼才觉得紧绷的心头松快许多。
忙叫水秀在窗户边的太师椅上铺了棉被,让秦烈今夜在此歇息。
禅房虽然但大,多了一个高大的秦烈,忽然就显得空间有些逼仄。
盛灼有些不自在地躺回床上,想了想,将被子拉起来一直盖到鼻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秦烈倒是毫不拘束,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下。
那椅子睡女子是绰绰有余,对他来说却有些小了,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随身携带的佩剑靠在手边。
将周围的环境和东西摆设记在心里,他才下意识转头去看盛灼。
盛灼这会却还没睡,从被子的缝隙之中悄悄打量着她,两人视线猝不及防撞上,屋内仿佛连空气都安静了。
“对……对了……”盛灼忍不住小声开口,打破这怪异得有些安静的气氛,“还未谢过我爹去赣州前,你送来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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