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自小就不爱念书识字,每月二十八天的课,她几乎总要找借口赖掉二十六天。
也是因此,她对那位沈夫子印象非常模糊,约等于没有。
不过,府里定然有知道他的!
打定主意,盛灼也不再纠缠芸姑姑,急匆匆地回了国公府。
“前几年府里的管事福伯说是年纪太大,特意求了父亲的恩典放出府归家养老,如今可还能找到他?”
管事忠叔沉吟片刻,“福伯的老家就在京郊,小的这就派人去寻,只是已经过去七八年了,也不知还能不能寻到。”
盛灼神色凝重,“尽力去找吧,实在不成,再另想他法。”
“是。”
忠叔退下,只余盛灼一人对窗而坐,许久没有动弹。
“大小姐,您怎么了?”
水秀有些不解,“贵妃娘娘的生辰宴,怎么莫名其妙就散了?”
盛贵妃和德妃之间的硝烟来得隐秘,若是不知内情的,的确看不出门道。
盛灼动了动脖子,忽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此事既然如此隐秘,连她这个国公府的小姐都一头雾水,德妃又是从哪里知道这档事,还如此大费周章找来沈墨的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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