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过去,江砚钦见她过来,顺手将只抽了一小半的烟摁灭。
“拿到了?”他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奶茶上。
“嗯!”季夏把奶茶递到他面前,带着点“同流合污”的意味,“江叔叔,第一口给你喝?”
江砚钦对这类甜腻的饮料向来敬而远之,但看着她亮晶晶带着分享喜悦的眼睛,他低下头,就着她的手,喝了一小口。
冰凉、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,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美味。
但他却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:“很甜。”
不知道是说奶茶,还是说她。
悦榕苑,顶层公寓。
季夏穿着毛绒睡衣,仰着脸,嘴唇上被辣意和亲吻双重蹂躏过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,微微噘着,写满了不高兴。
江砚钦则在她面前俯身,属于权力顶端的威严在此刻尽数化为温柔。
他指腹上沾了清凉的膏体,正动作轻缓仔细地涂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。
“疼……”她含糊地抱怨,声音甜软。
他眸色深了深。
微肿的唇瓣比任何妆容都更娇艳,也更……性感。
一种细细密密的痒,顺着指尖再度窜回心尖,叫嚣着想要再来一次,将她唇上这抹药膏的清凉,也一并吞噬。
可他终究还是克制地收了手。
再亲下去,小姑娘明天怕是真没法见人了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北城季家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哎呀!砚钦真是太有心了!”季向东看着桌上那三样东西,激动不已。
一条春城牌香烟,两袋印着淡雅茶花的味精,几个军绿色的红烧猪肉罐头。全是九十年代西南军区大院的特供包装,上面甚至还带着当年的库存编号。
“老季,砚钦这是从哪儿弄来的?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吴美玲拿起一个罐头,满是惊讶。
“钱?”季向东手指点了点那些编号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他压低声音:“这些东西得战区一级的首长特批才能拿出来,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!”
吴美玲吓了一跳:“就…就为了这几样老东西,去动用到那种关系?”
“是啊!”季向东拿起那条烟,摩挲着早已绝版的包装,眼圈微微发红。
“我这个弟弟…他这是把心都掏给我这个老哥哥了。为了我这点念想,他得费多大劲,欠多大人情啊。”
他正感慨着,手机屏幕亮起,上面正好躺着江砚钦几小时前发来的消息:
【砚钦:知道季哥一直想着这些,刚好遇到。】
【砚钦:感谢季哥和嫂子寄来的药材,夏夏按您给的方子炖了汤,我喝了,感觉很好。】
季向东小心翼翼将桌上的“军区三件套”收好,对吴美玲道:“下个月我休年假,去趟深城。”
“把我那坛泡了十年的酒给砚钦带上,必须得让我这个弟弟好好补补。”
夫妻俩,只觉得这个弟弟太好,比亲弟弟还亲,他们没什么能回馈的。
却不知,深城。
江砚钦将怀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季夏轻轻放在床上,为她掖好被角。小姑娘在梦里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声:“江叔叔……”
他俯下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致温柔的吻,“嗯,我在。睡吧。”
季向东和吴美玲把他当亲弟弟。
而他这个“亲弟弟”,正处心积虑,只想拐走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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