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为了让陈源从心里接受自己,陈果可是使出了浑身力气,倒追这胖子。
走到哪儿都跟着,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陈家媳妇。
陈源跟杨奕是死党。
关于杨四郎与长宁公主的绯闻,作为死党的他,或多或少知道一点。
当初李长宁第一次来河底捞谈合作,四郎那双眼睛,几乎就黏在人家身上了。
况且,最近长安城就有传言,当初在苍山上,李长宁之所以当众拒绝卓不凡,就是因为杨四郎。
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,在他心里,无论是安宁公主还是长宁公主,那都是他兄弟的。
可现在,卓不凡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趁着四郎不在,将长宁公主这朵娇贵的牡丹给采了。
他能乐意?
他伸出肥嘟嘟的油手,一把抓住卓不凡的衣袖,很是认真的道:“卓不凡,你别对我笑,我一看到你笑就瘆得慌。”
没办法,此人虚伪做作到了极点。
比当初的苏星河还要危险。
“至于作诗?本公子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纨绔,不擅长这玩意儿,我就是来蹭个饭,你当我是路人就行了。”
看他一副无所吊谓的滚刀肉模样,卓不凡嘴角一抽。
路人?
你踏马的户部尚书的孙子,你说自己是路人?
真把自己当路人你别说话啊。
你那话是什么意思,内涵谁呢?
老子招你惹你了?
卓不凡看着他吃的满袖子都是油渍,顿时一阵恶寒。
他忍着恶心,不动声色的抽挥手,笑呵呵的道:陈公子,四郎可也是纨绔啊,可他的诗,整个大魏无人不知。
作为他的兄弟,你说你不会?”
呵呵,当初在苍山上,杨四郎让本公子颜面扫地。
如今他不在长安,那本公子就只能先在你身上收点利息了。
既然你是杨四郎的死党,那本公子今日就要好好拾掇拾掇你。
不让你陈家颜面扫地,我卓不凡三个字就倒过来写。
那话的意思很明显,诗仙的兄弟不会作诗,要么就是诗仙徒有虚名,要么就是你不配当杨四郎的兄弟。
无论是哪种情况,陈源都不会答应。
踏马的老子跟四郎是兄弟,跟会不会作诗有什么关系?
他当初不会作诗,是个草包的时候,我陈源不一样当他是兄弟?
如今他诗才传天下,也没抛弃我这个兄弟啊。
我们的情义,跟诗不诗的毛关系。
不过既然好兄弟不在,那这种打脸的活儿,他自然得接上,要不然他来这趟图啥。
图这猪蹄子好吃?
他河底捞啥吃不上。
陈源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你真要我作诗?”
此言一出,对面的卓不凡浑身一抖,一股不妙的感觉顿时涌上。
难道你这个草包真的会作诗?
可还没等他开口拒绝,陈源接着道:“好吧,既然你如此盛情相邀,我再拒绝就是不上道了,我未来的老婆也会看不起我的。”
陈果实时接话:“是滴是滴,我陈果的郎君怎么能如此草包呢,胖子,四郎不在你独舞,可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
“放心,包的。”
陈源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,大声道:“那本公子今日就满足了你的愿望。”
旁边的陈果被他吓得一激灵,筷子差点都没拿住。
但随后就一脸痴迷的望着他,心中狂呼:对对,就是这样,这才够味儿,才是我陈果喜欢的男人。
作不作诗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种气势。
卓不凡看他这气势,心里不妙的感觉更加强烈。
但此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只见他高声道:“老龟张狂吠太阳,烂根还想占花房,蛤蟆鼓眼望天鹅,不怕撑破屎包囊。”
此诗一出,整个大厅里直接炸了。
紧接着,陈果张嘴一喷,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就朝着卓不凡喷去。
卓不凡侧身一躲,那黑乎乎的东西直接飞到了对面的桌子上,众人定睛一看。
好家伙。
是只雪蛤。
那只雪蛤陈果刚放进嘴里,还没来得及咀嚼,就被胖子一首诗给搞破防了,直接喷了出来。
它静静的趴在桌子上,瞪着一双死鱼眼睛,双腿笔直,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卓不凡,仿佛在说:咦,这里有个同类。
卓不凡双眼圆瞪,整个人都快不好了。
陈源和陈果,这对奇葩。
他就不该招惹。
这下好了,长信侯府的威名今天只怕要栽了。
所有的大臣也都瞠目结舌,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,果然是长安城有名的纨绔,与以往的杨四郎相比,功力更上一层楼。
难道杨四郎的纨绔本质,全都转移到此子身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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