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镇天一马当先,率先冲入了敌阵。
无数的火箭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,精准射入药人大军之中。
火势瞬间蔓延,药人本就怕火,此刻更是彻底崩溃。
猎无敌回头望去,只见身后大军如潮水般压来,铁甲森然,杀气冲天。而前方,是杨奕镇守的城楼,铁罐子轰鸣。
他们,被包围了。
“大哥……我们……”
玄幽幽声音颤抖,眼神中终于露出恐惧。
猎无敌无力的闭上眼,轻喃道:“圣主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……
杨奕站在城楼,望着下方溃不成军的敌军,终于明白了陛下的真正布局。
原来,爷爷早已经出关。
这一切,都是一个巨大的局。
从静妃母子登楼的那一刻起,这场仗,便已注定。
长安城,守住了。
劫天教,也将注定覆灭。
可杨奕的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
他望向静妃,她依旧立于风中,神色平静,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。
可那微微攥紧的拳心,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他抬头望天。
此刻已然是深夜,可长安城的天,却是一片血红。
……
翌日。
朝堂之上。
高公公手捧圣旨,声音响彻朝堂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静妃颜氏,蒙恩晋位妃列,不思报效,反怀悖心。
竟与三皇子私结外党,勾连劫天教,图谋篡逆,妄动干戈,煽动药人大军犯阙,围攻长安,致使生灵涂炭,宫禁震动。
其心如蛇蝎,其行若豺狼,实属大逆不道,罪不容诛!
三皇子李不争,身居皇子之尊,受国厚禄,不思忠孝,反助母为虐,私受劫天教拥立,妄图窃据大宝。
背祖忘宗,通敌谋反,悖逆天理,罪贯满盈。虽朕素有慈怀,然国法难容,家法难宥!
苏国公苏震庭等一十八名大臣,身居庙堂,食君之禄,不思尽忠。
反为逆党羽翼,暗中资助劫天教……
兹特旨如下:
三皇子李不争,即刻褫夺皇子封号,削除宗籍,贬为庶人,看守皇陵,思过余生。
静妃颜氏,打入冷宫永巷,终身禁锢,不得复出。
苏国公苏震庭及同党一十八名大臣,九族尽诛,家产抄没,充入国库。
劫天教定为国之巨寇,凡教中余孽,无论首从,格杀勿论。天下州县,即刻搜捕,焚其经卷,永绝其根……”
当李策的圣旨如惊雷般响彻大殿,字字如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头,整个朝堂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旋即,一声凄厉的嘶吼撕裂了寂静:
“陛下!陛下开恩呐!”
苏震庭猛地扑倒在地,额头重重的磕在青玉砖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鲜血瞬间从额角淌下,染红了衣襟。
他双目赤红,须发颤抖,双手死死扒住地面,指甲崩裂也不自知。
他仰头望向龙椅,声音嘶哑如野兽般哀鸣:“陛下,臣错了,臣知罪。求陛下饶恕老臣啊。”
他的身后,其余十七位大臣早已瘫软在地,有人抱着头蜷缩成一团,有人伏地痛哭,有人疯狂磕头,额头撞得血肉模糊,口中喃喃:“我们是被逼的……是劫天教威胁……
我们只是怕啊……求陛下明鉴,明鉴啊!”
一名年过六旬的老臣,曾是太常寺卿,此刻涕泪横流,爬行数步,伸手欲抓高公公的衣角,却被御林军一脚踹开。
他跌坐在地,仍不死心,颤抖着举起双手,声音破碎:“我……我愿献出全部家财,只求陛下留老臣一命,老臣愿为奴为婢,只求……只求陛下开恩……”
“开恩?”
龙椅之上,李策脸色阴沉,浑身都似是浸在血泊中,冷厉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耳畔:
“你们逼宫时可曾想过‘恩’字怎么写?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称‘天降异象,朕失德’,要朕退位让贤,如今真相大白,你们却跪地求饶?
不觉得晚了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苏震庭突然暴起,双目血红,状若疯魔,“是静妃!是她与劫无道勾结。
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被蒙蔽!我们是忠臣,忠臣啊——!”
他嘶吼着,挣扎着,却被四名御林军铁甲卫死死按住,双臂反剪,膝盖重重砸回地面。
但他仍不肯罢休,脖颈青筋暴起,嘶声力竭:“陛下!我苏震庭历经两代帝王,曾为先帝的江山立下汗马功劳,老臣一切都是为了大魏啊,求陛下开恩呐。”
面对死亡,面对抄家灭族的大罪,苏震庭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声音悲怆,如孤狼哀嚎,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。
可龙椅之上,帝王李策面沉如水,目光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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