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父亲的算计,到脸上的疤痕,再到这五年来如履薄冰的坚守……
原来全都是笑话。
她像个被线操控的木偶,扯断了线,就只剩下散架的命运。
“放屁。”
杨奕皱眉,低喝了一声。
随即语气却软了下来,“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伸出手,想替她归拢一下凌乱的发丝,却在离她脸颊寸许的地方停住。
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裹着披风的肩膀:“今日就是你的重生之日。从现在起,安依然是一个全新的安依然,跟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。”
安依然闻听此言,身子一顿,随即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她拼命的摇头,绝望的喊道:“断不掉的……那道疤在我脸上,那个夜晚在我梦里,父亲的算计在我心里……
我怎么断?”
她看着杨奕,眼神里满是哀伤。
“怎么断?”
杨奕反问,声音斩钉截铁,“就从你不再把那些当枷锁开始。”
他指了指被林三等人拖下去的安达吉兄弟,又指了指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刀疤男,厉声道:“那些人,是害你的凶手,不是你的债。
你该恨他们,该让他们付出代价,而不是拿他们的罪孽惩罚自己。”
“至于你父亲……”
杨奕顿了顿,语气沉了沉,“他欠你的,下辈子都还不清。
但你要记住,他的错,不是你沉沦的理由。
你守了安家五年,够对得起他了。
从现在起,你欠他的,已经还清了。”
安依然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“还有你这张脸。”
杨奕的目光落在她的疤痕上,没有回避,却也没有一丝怜悯,“疤是真的,但它只说明当年的你有多勇敢。
换作旁人,未必有勇气拿起刀。
这不是耻辱,而是勋章。”
他忽然笑了笑,语气带了点痞气:“再说了,谁告诉你女子的价值要靠脸和贞洁来定?
我认识的安依然,是能在三天内盘活一家濒临倒闭的绸缎庄,是能在商战里把对手逼得节节败退的奇女子。
这些本事,难道会因为一道疤就没了?”
他将安依然这些年来在商界的传奇经历悉数道出。
安依然猛地睁开眼,泪眼模糊中,看到杨奕眼里的认真。
“你守了安家五年,够了。”
杨奕的声音像一双有力的手,要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,“现在,该为你自己活了。
想报仇,我帮你把那些人送进大牢,让他们把欠你的一一还回来。
想离开长安,我也可以给你备马车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若你想脱离安家,本公子给你本钱,凭你的本事,照样能东山再起。”
他就不信,凭借他杨四郎如今的身价,捧不起一个安依然。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过去的安依然,被算计,被伤害,被捆在安家的死局里。
但从现在起,你可以选——
选一条让自己痛快的路,选一条没有任何枷锁,没有任何束缚,可以自由的施展你所有才华的路。”
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斩钉截铁,是那样的自信狂傲。
安依然怔怔地看着他,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松动。
那道困住她五年的枷锁,似乎真的在杨奕的话语里,一点点裂开了缝隙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独自签下大额订单时的雀跃,想起帮商户们度过难关时的成就感,想起那些被她压下去的算计和刁难……
原来,她不是只有疤痕和噩梦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还在发颤,却多了一丝活气,“我已经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杨奕打断她,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你要是觉得难,我陪你。
但你不能再像刚才那样,把自己扔在泥里任人糟践。
安依然,你不是任人摆布的破罐子,你是块被蒙了尘的玉,该亮出来了。”
披风滑落了一角,露出她紧攥的拳头。
指节泛白,却不再是因为绝望,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、正在复苏的力量。
安依然看着杨奕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远处被捆得像粽子的安达吉兄弟,突然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窒息感渐渐散去。
下一刻,她满是绝望的双眸中陡然间迸发出一抹强烈的金芒。
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,身上紫衣飘逸,一股庞大的气场顿时席卷而出。
这一刻,她彻底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独有风采。
她抬手,一点一点的抹掉脸上的泪,声音虽轻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:“好……我信你。”
“从今日起,我安依然就只是安依然,不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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