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震庭阴冷一笑,随后从袖子中取出一只酒壶,对李策道:“陛下,证据在此,陈源就是在这只酒壶里下药的。”
皇位上的李策眼神中的震惊一闪而逝。
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杨奕,随后道:“这只酒壶有何玄妙吗?为何杨四郎喝了酒没有中毒,而你孙子反而中毒了呢。”
苏震庭立马道:“陛下明鉴,这只酒壶确实另有乾坤,它叫阴阳壶。
里面有两层,只要按下把手下面的这只开关,就能从另一个夹层里倒出不一样的酒来。
这在长安权贵世家之中并不少见,很多权贵子弟给人下药,都用这构造独特的阴阳壶。”
他说完还不忘瞥了一眼杨奕,那意思很明确:这点小把戏,还能瞒得住我?
“哦?这倒是有意思。”
李策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可苏国公说了半天,只拿出了一只阴阳壶,并不能证明杨四郎和陈源联合下药了吧。”
“就是,一只阴阳壶而已,我家就有好几只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陈尚德脸色难看,心中将自己的孙子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下药就下药,还给人留下了把柄。
这下该如何收场?
苏国公看着杨奕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,心中痛快至极。
他冷哼一声,得意的说道:“杨四郎,你若是现在承认下药了,本国公还可以看在你国公府一门忠烈的份上,对你网开一面。
否则,可就别怪我不给情面了。”
他心中畅快极了。
不管如何,他都不会放过镇国公府的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将镇国公府打压下去的机会,他岂能放过?
杨奕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看着那只酒壶,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恐惧,正好被苏震庭捕捉到了。
而此刻的陈源更是不堪,如山一般肥胖的身躯已经开始颤抖,脸上一片惨白。
身上的汗水早已经浸湿了衣裳,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摊汗渍。
这一幕,让苏震庭更加笃定,这只酒壶有古怪。
里面的药酒,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。
当初他们成功坑了苏星河之后,得意之下直接走了,却忘了把证据销毁。
这时候,陈尚德突然大怒道:“苏国公,你少在这里吓唬人,一只破酒壶而已,怎么证明我孙儿下药了。”
笑话。
你要真有证据,早不拿晚不拿,偏偏这个时候拿出来?
唬谁呢。
苏震庭阴冷一笑,“这里面有没有药酒,一试便知。”
他对着李策道:“请陛下传太医,老臣要当面查验这酒的问题。”
李策也没办法,事情闹到这一步,他也只好答应。
很快,太医院的华太医就来了。
“华太医,好好检验一下, 这壶中的酒是否有问题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华太医从袖子中取出一根银针,对众人解释道:“这银针是专门用来试毒的,若有毒,银针会泛黑色,无毒则不变色,请苏国公开始吧。”
苏震庭满意的的点点头,随后又要来了两只酒杯。
很快,他从壶中倒出了一杯酒。
华太医立刻检验,银针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这是无毒之酒。”
华太医说道。
苏震庭哈哈一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咂着嘴赞叹道:“嗯,果然是好酒啊。”
他心中更加得意了。
刚刚他倒酒并没有按下开关,因此他知道这杯酒没有毒。
接下来可就不一样了,一旦倒出了毒酒,就证明杨奕和陈源联合给苏星河下毒。
就算是镇国公和陈尚书一起,也保不住他们的孙子。
杨奕等的有些着急了。
这苏国公故意吊着人的胃口,想让他们在等待的煎熬着崩溃。
这种手段,很像文人整蛊别人的手段。
于是他不耐烦的说道:“苏老公爷,你快点吧,这样磨人有意思吗?”
“对啊,快点吧,我们都等着呢。”
高员外和孙侍郎一看苏国公拿出了证据,气焰顿时也变得嚣张起来了。
高员外指着杨奕叫嚣道:“杨四郎,你那么着急去投胎吗?”
“就是,连死都这么着急,杨四郎果然非同一般呐。”
孙侍郎立马补刀:“苏国公,赶紧把药酒倒出来,杨四郎已经等得着急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苏国公得意的大笑起来,“既然四郎着急了,那本国公也就不绕弯子了,现在就把药酒倒出来。”
他抬起酒壶,按下了开关。
可是下一刻,他脸色就变了。
因为酒壶里,根本倒不出来酒。
别说酒了,什么也没有啊。
大殿上,大臣们再一次呆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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