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九年,金朝天子为求长生之术,致使各地官员勾结相护,百姓民不聊生,百姓起义隐成大势。
金朝内忧外患,天子为巩固疆土,决意行怀柔之策,暂缓附属国的狼之野心。
同年九月,康宁公主远赴战丹和亲,嫁于战丹王最小的儿子。
“康宁公主,前方过了碎沙关就是战丹边界了。”
前方领路,负责接康宁公主回战丹的是一名金发,眉眼深邃称得上一句英俊的年轻人。
金发男子的中原名字是柏邬,用战丹人的语言来翻译,大概是夸他是个“勇猛,健壮”的男人。
柏邬热情道:“舟车劳顿,公主可要下车休整片刻?”
装饰典雅,车帘紧闭的马车内好半晌才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不必了,继续赶路吧。”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柏邬挠了挠后脑勺,把公主的声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觉得有哪里太奇怪。
康宁公主是个久在闺阁,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女。
怎么这声音听起来,竟然有些许……呃,雄浑?
柏邬心下奇怪,握紧缰绳调转了马头的方向,继续朝碎沙关的方向加速前进。
马车晃晃悠悠,车帘偶尔会被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的一抹人影。
华服若锦的佳人,此时正慢悠悠地沏茶。
宫女玉儿脸色铁青,面如菜色地缩在角落。
[槐序仙君,我觉得跟你一起来的这个小宫女,已经快要哭出来了。]
光球趴在槐序的肩头,不忍直视地吱声。
这事儿也实在是不怪小宫女一脸死气。毕竟任哪个做奴婢的,睁开眼一看发现和亲的不是自己的主子,而是自己主子她哥。
当朝四皇子替妹出嫁。
玉儿觉得自己现在有亿点死了。
槐序气定神闲地退出一盏茶,“来,润润喉,你都嚎了一路了。”
他都替这小丫头片子累得慌。
槐序眉眼笑得弯弯。
那副亲和力很强的笑颜,却反而更让玉儿觉得脑袋在脖子上一闪一闪的。
“殿下……不,公主……”
玉儿斟酌了一下措辞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您要不跟奴婢回去吧,趁着还没出碎沙关,还在咱们自己的地界上。”
真等出了碎沙关,队伍到了战丹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槐序:“谁说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奴婢知道您是护公主心切,但您也不能出此下策呀。”玉儿欲哭无泪,“您是救了公主一时,到了战丹……那不还是得露馅么!”
先且不说,槐序这个与康宁公主一母同胞的哥哥与她究竟长得有几分相似。
这这这……
性别上就绝对过不去呀!
那战丹王最小的儿子虽然是不近女色,但也没听说过有什么“隐疾”呀?!
槐序已经手腕一翻,扔给玉儿一沓东西。
玉儿诚惶诚恐地接过。
“殿下,您给的这些?”
“你仔细瞧好了,给自己脑子长长见识。”
槐序笑眯眯地抿一口茶水。
玉儿低头一瞧,几个大字就争先恐后地挤进了眼睛。
——《替嫁后,妖艳霸道王爷把我宠上了天》
玉儿:“?”
…
战丹是马背上的国家。
从古至今,战丹都以骑术闻名。金朝百年来都不能拿战丹这一小小的附属国如何,很大程度就是与此有关。
凡是在战丹的人,生来就是会骑马的。
然而世事却也总有那么一个例外。当今战丹王最小的儿子,自出生起就体弱多病,走路甚至三步一喘。
别说是骑马了,而今弱冠之年全靠一口汤药吊着。
否则估计早就,一命呜呼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眼看着就入了秋,幺弟身子骨一向弱,可莫要染了风寒。”
三王子彭亨揉搓着腕骨,蜜色皮肤的面上勾起一抹看似友善,实则恶意满满的笑容。
宋鹤眠拢好身披的火红大氅,掩唇应了声: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宋鹤眠说着话,抿了口刚刚被端上来的鲜奶茶。
微微发烫的鲜奶茶入肚,他过于白净的脸上才终于多了点儿红晕。
彭亨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,他视线扫视过在场的其他两位皇子,漫不经心地拨动指节上繁琐华丽的戒指。
“我听了消息,说是康宁公主的马车已经进了战丹的边界,用不上天黑,就能到了地方。”
彭亨余光瞥向宋鹤眠,咧开嘴道:“幺弟你这身子骨,今夜可还行?”
“咳咳……”
宋鹤眠不待彭亨话音落地,已经咳得更厉害了。
他低下头时,肩颈一耸一耸的,好不难过。
“彭亨!你话太放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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