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配与谐律法庭
旁听席上的仲裁员闹哄哄的吵个不停,他们像是从流水线上批量走下来的木偶人,没有任何的神态表达,只有胡乱晃动的四肢和360度旋转的头壳能表达它们的心情。
它们来自于匹诺康尼深处被掩埋的恶和恨,有的是将妻女,臣民,国家放上天平的一端,只为了用来衡量一张进入匹诺康尼的门票。享受那银河中最为美好的世界。
有的,是散尽三代人的财富和几十年青春的短生种,带着妻儿躲入梦境,从此再不离开。
有些则是拼尽一切,最后倒在了入梦的门前,被他人夺了自己拼搏一生才换来的所谓的“人生价值”
自匹诺康尼成名的那一刻起,这种人即使明知结局,也依然选择孤掷一注,投身所谓梦中的世界,然后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他们的恨从那一刻便不断积累在梦境的深处,试图冲破梦境的封锁,将其他人拉进如同自己一样的地狱之中。家族设立的唱诗班日夜不停的净化他们,只待将他们残存的记忆转化为最基本的养料,供给梦境。
他们憎恶命运,憎恶他人,甚至憎恶自己。
在这里,它们被赋予了新的躯壳,审判他人的仲裁员。
以上内容包括内容皆为苏洛洛和星期日虚构的反派龙套形象,匹诺康尼没有这种东西。
知更鸟评价这种样子的玩偶会吓哭小孩子。
对此苏洛洛表示要的就是吓到小孩子。
砂金自然知道这是剧本的一部分,但身旁的拉帝奥不知道啊,他正在用一种近乎剖析的目光扫过这里的一切,然后给出了最为冰冷的评价:
“一群乌合之众,如果是我的学生想要用这种大理石石雕去做法庭,我只会给他一个负分!给我滚!”
拉帝奥的石膏头自然消失,一座巨大的大理石做成的斜塔以数学计算中动能最大的角度落体。
它本应该砸在律者苏洛洛的身上,但此刻它却违反了物理定律。
那座斜塔在下落的过程中解体,变成一个个巨大的保龄球撞向自己。
“这里,是我的主场!此刻,这里正是更名:拉普拉斯法庭!”
拉普拉斯,物理学中的妖精,可以知晓任意时刻宇宙中一切粒子的状态,并且以此知晓过去,现在,未来的任何事物的任何状态。
很显然,苏洛洛做不到,因为即使是杀死了数名天才的波尔卡*卡卡目,也只能做到部分区域的伪全知域,她只能知晓现在,并且通过用自己的方法斩断自己所不希望的未来因果线,以此来锁定自己想要的未来。
因为即使是机械头,祂也做不到全知,神秘星神和均衡星神,甚至贪饕,欢愉,开拓,都是祂无法预测的巨大变量。
但苏洛洛也有自己的方式做到伪全知,色欲者,梦境加本土优势加上百余倍的思考加速,通过力大飞砖的方式计算加上微操出自己所希望更改出的现实。
要是现在面对的是波尔卡,苏洛洛这点把戏和一个孩子尝试开枪差不多,但论反制全知域的手段,当然是我们的终末。
我不知道现在在你的操控下会发生什么,但是我可以看到未来,将未来强制坍缩成我期望的样子。
一颗颗三到十层楼高的保龄球向着砂金和拉帝奥滚去,整个法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。
砂金笑了一声,淡然的踏出一步,砂金石在自己的手中闪闪发亮,公司的祷词如实念道:
“我来押注,我来博弈,我来赢取。”
“我任由命运拨动轮盘,孤注一掷....”
“...遍历死地而后生...”
“一切献给——琥珀王!”
随着存护的意志不断灌注,金色的光带将滚来的保龄球包裹,然后被转化为一堆堆金绿色的筹码,堆积如山。
砂金的身型也变大了一些,身上的服饰也被改变。
十分之一的存护令使,诡异砂金,至此登场。
筹码飞上云端,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星坠落,无差别的向着下方袭来,苏洛洛没有去管那些被筹码砸爆,砸碎的人偶,仿佛它们只是消耗品。
“雕虫小技,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”
“我说,时间,就此停滞。”
整个场景像是电影一样被定格,拉帝奥和砂金感觉十分割裂,原本应该是被筹码牢牢无死角包围的苏洛洛消失了,转而自己身上多了十几处不同的伤口。
拉蒂奥由于躲在砂金的盾下,只要砂金无事,自己在存护的保护下也就没事。
“是时间被停止了吗?教授?”
“不像,应该是我们的感知被中断了。”拉帝奥在脑海里疯狂的思索过去看过的关于时间研究的论文,比起停止时间,拉帝奥更倾向于这里感知上的割裂和不适是精神上的问题。
现在很明显来不及让拉帝奥过多的去思考对策,砂金只是用骰子和筹码防御就已经足够吃力了,身上被乐符和丝线不断切割出的伤口犹如战败的倒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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